嫁到杨家的杨二媳妇,跟她家男人也很是甜蜜了一阵,出门就说家里的男人正干婆婆和气,一时之间在那些新嫁娘中很是得脸,她娘家也是满意的很,可这种欢喜劲没多久就有些消散了,她发现她婆婆有些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
怎么说呢?——有些吓人……
捡个最明显的例子吧,有次她娘家兄弟来了,她婆婆不在,她在家做饭招待她兄弟呢,正好看到灶间的碗柜架子上有肉,还很大一块,她就把那肉割了一小块下来,做给她兄弟吃了,到了晚上她婆婆回来了,也不知给她男人说了什么,到了晚上她男人就把她打了,那还是她嫁过来第一次挨打,一气之下就回了娘家,把挨打的事跟她娘家人一说,她兄弟当天就找了过去,把她男人给打了一顿,然后他男人挨完打,还跟着她兄弟过来,好声好气的给她道歉接她回去,那时候她觉得想要的面子到手了,也就跟着她男人乖乖回去了,是知道那次的事情在她回去后才刚刚开始。
好声好气把她接回家的男人,回去后就不理她了,她公公婆婆到是一句话没说,可她婆婆那眼刀子每天不朝她甩个千把刀不算完,村里的风言风语也出来了,都说她好吃懒做什么的,她出去把那些事一说,还把自己想到的事情源头(那小块肉)也说了,根本就没人相信,毕竟她之前把她男人跟公公婆婆可是夸出了一朵花,不止没人帮她出头,还都话里话外的劝着她勤利点,说什么日子是她自己过得,巴拉巴拉的。
那段时间她真真是欲哭无泪,差点生生呕出一口血。
那件事得到的教训,杨二媳妇直到现在都没忘,每次她婆婆飞眼刀子她都怕,那种家里都是人,但没一个理你的感觉太难熬了!
一边做着饭,杨二媳妇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她婆婆不再朝她飞眼刀子。
呼地蛋的空隙,杨二媳妇从灶房里钻出来,看着家里的男人都还没回来,刚刚还在喂鸡的婆婆正坐在屋外光线好的地方纳鞋底,她就给自己打了打气,呵呵了两声凑到她婆婆跟前,找着闲话说:“娘纳鞋底呢……”
她婆婆抬头朝她瞅了一眼,眼神就像是在说‘傻子吗?这种明晃晃的事还明知故问’,然后才从鼻子了“嗯”了一声。
杨二媳妇最讨厌的就是她婆婆明明不高兴,但人家不会骂你也不会打你,你要跟她说话,人家声音都不是恶声恶气的,但就是能让人有苦说不出。
还有那眼神,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都能从她婆婆那眼神里读出千百种意思。
“呵呵,呵呵……”杨二媳妇还是又陪着笑,再往她婆婆跟前凑凑,装作说悄悄话的说:“娘,俺给你说,刚刚俺跟马婶看到墨家小子的那个疯媳妇在路上疯跑,就合伙把人给送家去了……”
杨二媳妇看她婆婆低着头继续纳鞋底,但却没再朝她飞眼刀子,心下宽慰不少,再接再厉的说:“俺看那疯媳妇的疯劲更厉害了,墨家小子家去了,都是将人直接给捆起来了,手脚都捆了。”说着还比了比两手两脚斗一块的样。
自言自语的又说了句:“那疯媳妇刚来插队那会,咱庄上好几家都相中了,她谁都没跟,最后跟墨家小子了,那小子家什么都没有,连屋都快塌了,也不知道她当初想嘛来。”说完还叹了口气,抬头再看她婆婆,发现她婆婆两个眼直愣愣的瞅着她看,杨二媳妇条件反射的脸上端笑,喊了声“娘”
杨母这次明明确确的瞪了杨二媳妇一眼,说:“你要是闲得慌,就跟你男人一块上地干活,天天没事瞎咧咧什么。”
“俺就是说说就是说说,那什么……娘啊,那个俺今天呼得地蛋,这会差不多好了,俺去灶房瞅瞅,呵呵瞅瞅。”
不飞眼刀子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