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和顾远彻早就不干不净,你不在的这一周,我和他什么都发生了吧?”
他沉默了。
的确,他一早就在吃醋,只是他压在心底,没有表达,一下子爆发出来,就如同烈火般。
奚盼被气笑地摇了摇头,“你的话真的给我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能嫁进你们元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
奚盼摩挲着手里的水杯,落针可闻的厨房内,直到良久后,才响起女人的声音……
“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的不太合适。我尝试接受过你,但事实证明,我们有太多的地方不合。你累我也累。”
元宏远怔然,“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对不起。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觉得我们……还是更适合做朋友。”
元宏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我这些天所做的一切,就一点没有打动你吗?就因为这个,你打算全盘否定我的一切?”
“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可能是这件事让我看清一些本质的事情吧。”奚盼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没有看他,“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请你离开吧。”
男人握紧拳头,心凉如水:“行。”
他摔门而出,奚盼仰头看向头顶的羽毛吊灯,长叹一声。
元宏远走到楼下,发现顾远彻倚在车前,没有离开。
后者看向他,而后立直身子,朝他走去。
元宏远眼底划过一丝狼狈,却还是恶狠狠地看向比自己高一小截的男人:“恭喜你,顾先生,一切如你所愿。”
顾远彻闻言,唇角轻佻起,“元先生,可不是我让你的母亲来找盼盼的。”
“即使不是我,也不会是你。”
元宏远一字一字道。
顾远彻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淡淡掀起眼皮,是胜利者的姿态。
“可你已经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