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当!不能!”耳边则传来女子的低喝声。
再然后,宋涛发现这只叫伯当的狗正在舔自己的右手掌背。不由得缓缓松开护住脖子的手,神色微带些尴尬。
女子大概是见了宋涛的囧样,嘴角微微上翘,“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这一笑,宋涛越发尴尬了,幸好那条狗还在围着他转悠,宋涛复尔蹲下身逗弄起来狗来,假装很忙的样子。
女子的笑声的确很好听,甜而不腻,柔而不软,香而不呛,轻而不薄,用黄莺出谷、乳燕归巢来形容的确很是恰当。
良久,女子的笑声暂歇,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忍不住又伸手掩嘴:“伯当好像很喜欢你哦。”
“恩,这条狗很乖。”宋涛答道。
“哼,伯当这么喜欢你,你却称它为‘这条狗’!”没想到这回答惹来大小姐一阵怒视。
“好吧,伯当真乖。”宋涛赶紧低下头补了一句。正巧看到伯当也扬起头来,摇着尾巴望着他,一人一狗四目相对,宋涛仿佛能从伯当眼中读出一丝怜悯的味道,心中大悲。
“这狗为什么叫伯当呢?这名字...”宋涛不给大小姐继续开口的机会,赶紧转移话题。
“这名字很怪,对吧?”大小姐闻弦琴知雅意,开口道。
宋涛点点头,没想到大小姐柳眉轻舒,嘴角微微上翘,竟是笑了起来:“先生可知,为何洞香春这后厅就连着棋室。”
“宋涛不知。”宋涛老老实实的答道,他自然是不知道这内厅为何会连着那棋室,照常理而言,内厅这种商议要事的私密之地如何也不应毗邻棋室的。
“这洞香春乃是蝶儿父亲一手创建,这里的每一间宅院、每一个回廊、每一草一木都是父亲的心血。”蝶儿小姐眼神迷离,显然是忆起了往事。
“哦,原来这洞香春是老爷所建。”宋涛点头应道,却未想大小姐瞥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笑意,不过笑容中却闪过几分狡黠,倒让宋涛一头雾水。
“父亲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不过尤嗜棋道,我亦曾对先生言,父亲曾遍请天下名师传授蝶儿棋艺,那些棋士亦与我父对弈...”
“结果如何?”宋涛追问道。
“父亲并未提及,只是师父们都对父亲的棋艺甚是钦佩。”大小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