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斯克的兔崽子们,你们会后悔攻击一名万骑长的本阵的。”格雷兹这样怒吼道,他挥舞着自己的铁链,率领自己的亲卫骑兵对对方实施了反突击。
一名翼胡萨扔完自己的飞刀后,提着军刀直扑格雷兹。帕米斯万骑长大声呼喊着,将自己手中的铁链甩了出去。铁链端部的铁椎击中了那名翼胡萨坐骑的头部,将整个马头头骨击得粉碎,战马连一声嘶鸣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地死去,骑士也同时摔下了马。
翼胡萨们见状向格雷兹包抄过来,意图合力击杀这名万骑长。然而他们太小看帕米斯万骑长的实力了。格雷兹将自己的铁链左右肆意挥舞。翼胡萨们不得近他的身,反而被铁链挨个击中。轻则骨折瘀伤,重则当场丧命。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格雷兹连续击杀三十余人,击伤的人数恐怕有上百。在帕米斯万骑长亲自奋战之下,突入其本阵的雷诺斯克翼胡萨被击溃,他们四散逃跑。格雷兹也不追击,他现在最重要地是重新稳定住防线,坚持到天亮就是胜利。
凌晨1时许,雷诺斯克军已经部分过河,攻入了帕米斯人营地,双方在营地的外围混战成一片。帕米斯步兵依托营地的防御工事节节抵抗,但雷诺斯克人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野草一样,砍倒了一批又扑上来一批。双方在黑暗之中互相凭借着本能互相厮杀。
此时,又有一支部队出现在了战场的西北方向,他们同样行进得较为缓慢。
“还是同样的招数么?弓箭手准备!”格雷兹此刻已经被惨烈的战况搅混的脑子,他此刻本能地认为自己的侧翼受到了严重得威胁,必须得做出及时的反应,不然他那些筋疲力尽的步兵无法抵御一次翼胡萨的侧翼突击。
于是,由于双方重步兵搅在一起而无从发挥的帕米斯弓箭手结束了他们短暂的休息,起身列阵,拉弓瞄准了西北方向的军队。
“射击!”箭幕随着指挥官的命令向敌军飞去,数秒钟后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和人的惨呼。
“骑兵突击!”
对付敌方骑兵的侧翼突击,最有效的方法是用自己的骑兵先突击敌军来击溃他们。格雷兹就是这么做得,因为那支敌军在遭遇到本方的第一轮齐射后,就开始一改之前的缓慢行军,改为全速向自己的阵营冲过来。
双方的兵锋很快就交织在了一起,格雷兹手下的千骑长、百骑长们第一次遇到这么高水准的对手,他们看着对方的军刀一次次地砍倒自己的部下,而自己要解决掉一个对手也需要付出相当地代价。
格雷兹没想到自己的骑兵被敌人就这样纠缠住了,雷诺斯克翼胡萨什么时候在集团战中达到了如次高的水准呢?格雷兹苦苦思索了起来,突然间,一个可能使得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在午夜的清风中他不由地战栗了起来。为什么米山的增援还没有到?为什么眼前的骑兵部队如此强悍?如果他们已经到了,如果我的部下是在和骁骑兵对抗。
“传令官!向前方传令,要求所有人唱《骁骑兵之歌》。”这首歌几乎就等于是帕米斯军的军歌了,虽然从来没有写进过任何规章制度里。
果然,当歌声响起之后,帕米斯人惊讶地发现对手也唱起了同样的歌曲。双方很快就用帕米斯语互相喊起话来。这支新出现的骑兵果然是米山的部队。几分钟后,格雷兹在自己的本阵见到了浑身是尘土和鲜血的米山。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被你的部下袭击!”米山怒气冲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