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里人声鼎沸,看来生意很好,虽然显得有些乱哄哄,但整体上还是一处干净整洁的地方。众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雷英斯特为他们点好了饭菜,随后他向众人介绍道这家饭店的另一个特色——这里有位专职讲故事的游吟诗人。
当游吟诗人出场时,顾客们都对他起哄,这让这个中年人有些局促不安。
“我说比拉尔,要是让我听见你还唱三个月前的老段子,我就直接把你赶下台。”有人在台下这么威胁道。
“哈,哈哈,不会是老段子了,这次我听说了一个新的故事,绝对是最新,是琉斯大人最新判的一个案子,你们肯定都没有听过。”游吟诗人陪笑着回答道。
一听说是索格兰德判的新案子的段子,整个饭馆里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这让并非出生于法伦西的众人感到很是诧异。
看见这个效果,游吟诗人感到非常得意,他就知道这样的噱头总是有效的。
“故事开头总是一样的,
带着独一无二宝剑的旅行者,
剑柄用紫水晶装饰,
就如同他那洞悉所有阴暗的眼睛一般
身上披着亚麻布的旧斗篷,
走在新整修过的道路上。
…………”
游吟诗人这么唱着,他本身的技法并不算高明,歌词也是编得相当拙劣。可就是这么一个蹩脚的演出,却把在场几乎所有顾客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些跑生意的商贩和旅行者,他们本身也许并没有太多的艺术细胞,不过若是故事很糟糕他们也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来。显而易见,作为原材料的案件本身实在是太精彩了,所以即便是被一个三流诗人改编后,依然足以引起走卒贩夫们的兴致。
“精明的人哟,
你何不趁我未做出不利于你的判决前,
把你应该偿还的利钱交付出来,
这样你不但可以保有你的信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