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王太子殿下来做我这边的大旗?”
“正是如此,嗯,至于我本人的情况,你就‘坚持生死不明的失踪’好了。现在特修斯在法伦西,如果你要拥立他来继承国王的位置,也是名正言顺的。而且可以就此向法伦西要求支援,以我们亲爱的小弟的性格,他会为我们极力争取这件事的。”
“不过,我想即便能够瞒得住安塔拉斯和法伦西女王,但恐怕瞒不住另外一个人。”
“说到那个男人,我听说他有两个女儿?”卡尼特斯突然把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面。
“确实是有两个女儿,长女目前冠着兰芳特的姓氏,实际上应该算是琉斯夫人的外甥女。次女是他们亲生的,据说是琉斯家财产的继承者,但直到现在也没在卡乌内斯库的社交界露过面。”米诺克斯回答道。
“这样算起来,次女的年纪应该和我的儿子差不多,想办法让他们能配成一对吧。这样对我们是很有利的。”卡尼特斯顿了顿,“而且我相信琉斯家的小姐个个都是绝色美人。”
“已故”希塔洛斯王的自信没有能够维持很长的时间,接下来传来的全部是对他不利的消息。第一条就是——王妃拉可秀去世了。对外宣布的死因基本属实,和雷诺斯克军英勇作战时受了重伤不治而亡。这样一来,整个哈伊斯瓦就只剩下费尔斯亲王一个王族了,他当然不让地接手了统治权,并且给自己加冕为王。而以费尔斯为首的新政府着手同雷诺斯克和谈。拉可秀和卡尼特斯的金盔一起被葬入了王室陵寝。
卡尼特斯花了几天时间才从这个变故中缓过来,虽然他对拉可秀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般激情,但是失去自己的妻子和一位重要助手——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光复的事业打击是非常巨大的。
随后而来的第二和第三条消息则显示了他们在战略上的被动局面。首先,面对强大的雷诺斯克军队,纳撒尼尔斯被迫放弃了自己的领地——加拉塔萨雷。据情报显示,纳撒尼尔斯亲王只带了少量部属向西方的山丘地带撤退。然后,斯堪汀总督安菲洛斯向费尔斯宣誓效忠,并且逮捕了米诺克斯派去的使者。雷诺斯克正有一支军队奔赴斯堪汀,去协助接管那里的希塔洛斯舰队。
如此一来,雷诺斯克人从中间将希塔洛斯一分为二,将忠于卡尼特斯的两位亲王都赶到了贫瘠荒芜的边境地带,而费尔斯则占据了希塔洛斯最为富庶的农田和港口。雷诺斯克军不但在希塔洛斯成功建立一个傀儡政权来替自己效命,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获得了通往伊斯瓦纳海的出海口。获得一个南方的温暖海港,这是雷诺斯克历代沙皇多年以来一直梦想的事情。
如今,对卡尼特斯来说,从法伦西获取支持变得更为紧迫起来。
同样是5月1日,伊比利亚,巴伦西亚。
“哥哥,哥哥!”一个富有活力的少女话音闯进了房间里。
“索菲,我说了多少次了,进来要记得敲门。”柔声责怪少女的正是伊比利亚王太子——理查德。被他责备而低头吐着舌头的少女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索菲娅公主。
“嘛,都是哥哥自己不好,没有把门给关好,不然我怎么能直接进来呢?”
“你又调皮了,我难道应该每次都把门给锁死么?”
“嘿嘿,好哥哥,原谅我吧。”少女说着,抱着兄长的手臂摇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