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若是希塔洛斯国内大局已定,那么顾及到两国长久以来的盟约,我们也不该忤逆希塔洛斯新王的意思。”索格兰德这么回答道。
“唔……宰相大人居然这么想么?”一旁的拉斯蒂涅有些吃惊。
“有什么问题么?”索格兰德回过头去望了望他。
“可是,纳撒尼尔斯殿下私下向我们转达了希望回绝哈伊斯瓦方面的要求。”英格丽特伯爵这样补充道。
“这样的非正式意见恐怕不能拿来作为依据吧。”索格兰德说道。
“但是,根据我们长久以来对希塔洛斯王室情况的了解,纳撒尼尔斯殿下表达的很有可能才是希塔洛斯方面真实的意思。”拉斯蒂涅的声音不禁高昂起来了一些。
“不过,您并没有证据不是么?”索格兰德反问道。
“确实没有证据,但很多时候很多正确的事情是无法用证据来证明的。”英格丽特伯爵帮忙道。
“这样的说辞是无法说服我的,伯爵大人,我们不能总是依靠运气和直觉。”
“好了,停止争论吧,琉斯阁下,到我的书房来。”法伦西的女王发声了。
“遵命,陛下。”索格兰德欠了欠身,跟了上去。
当两个人走进书房,索格兰德把门关上后,玛格丽特有些气冲冲地回过头来质问道:“琉斯阁下,我不知道您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站在众人的对立面上呢?为什么一定要反对几乎所有的大臣们呢?”
索格兰德微笑了起来,“陛下看来很希望留下安塔拉斯殿下呢。”
“才不是这样呢,”女王的脸红了起来,“我才不稀罕他留下呢?”
随后,女王又恍然大悟,“索格兰德,你早就知道了吧,你早就算计好一切了。对,肯定是这样的,你总是这样狡猾奸诈。”
“首先恭喜陛下了,”索格兰德看见女王依旧微红的脸色,忙接道,“拉斯蒂涅大人和枢密院的诸位经过这些时间的磨炼和适应,已经能够坚定地坚持自己深思熟虑后的想法了。正如他们所说的,纳撒尼尔斯殿下才代表了哈伊斯瓦的真实意图。卡尼特斯陛下堂而皇之地宣召安塔拉斯殿下回国,其实是希望我们同样堂而皇之的回绝他。这样,他手下无论是主张宽容的温和派,还是主张斩草除根的激进派都无话可说。而我国最好拒绝的方式便是宣布您已经确定了和安塔拉斯殿下的婚事,这样一来,安塔拉斯殿下应该算是在表面上彻底斩断了和母国的关系,对您嫁给外国人而持担心态度的贵族们也该放心了吧。”
“真的一定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