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威廉·格兰特?奥萨苏纳伯爵?”
“对,就是那个威廉·格兰特。”
“请他来干什么?又为什么要我回去负责招待他?”
“这是一些政治上的事情,你不明白。简单地来说,公爵大人现在已经老了、病了,这你我都很清楚。他不想把巴伦西亚和阿尔梅利亚的人民卷入国王和桑切斯侯爵的争斗中去,所以他需要一个帮手。”
“是你向他建议的?”
“是的,是我提的建议。”
“我不明白,卡雷拉斯家并不是没有年轻人了,为什么要请一个外人来……”
“如果你能嫁给那位伯爵,他就不再是外人了。公爵大人把你看成像自己的女儿一样,你明白么?那位伯爵失去了他的妻子也有很多年了,但他还在壮年。他,他怎么说呢,有才干、有修养,对待领民也很仁慈。”门德斯男爵替威廉说起了好话,他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蹩脚的媒婆。
“如果我不愿意呢?”露希娅幽幽地问了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门德斯男爵咬着自己的手套向后靠去。“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见过他之后再做决定。露希娅,安德鲁也是我的好朋友,我虚长他几岁,他便将我视作他的兄长。而我不但将他看作我未来的主公,也是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听我说,他并不是那种小气自私的人,他那么爱你,也不希望你一直因为他的缘故而痛苦一生。”
“我明白,阿尔伯特。”露希娅温柔地微笑着,“忘了我之前所说的了么?我愿意承担卡雷拉斯这个姓氏所带来的责任,除非父亲大人剥夺我的这些权利和这个姓氏。”
“你会喜欢他的……”男爵的言词被一个急刹车给堵了回去。
“怎么回事?!”男爵大声问道。
“大人,我们遭到了袭击!”
“是什么人?!”
“不清楚,可能是土匪和盗贼!”
外面的武弁话音刚落,就听了一声惨叫,紧接着一根箭从车厢侧面猛扎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