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利特尉官!”索格兰德喊道。
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年轻军官敬礼之后,开口报告:“第45团的沃尔克·孔代校官确实报告过这么一件事,他们在接应马奇·兰迪尔校官时,俘虏了十几个自称是齐格纳人的骑士,这些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烧伤。”
“另外,关于兰迪尔校官阵亡的情况,第30师的一名士官提交这样一份报告,请您过目。”修云斯顿抽出一张羊皮纸递给索格兰德。
“造成他们师主要伤亡的是一种尺寸超过普通弓箭的弓箭?”索格兰德说道,“应该是齐格纳长弓手吧。”
亨利看见索格兰德这样说时,还故意向他望了望。很显然,对方希望自己明白这是一种婉转的施压。亨利虽然看穿了对方的伎俩,但也知道“胜利者是不该受到指责”的道理,法伦西人目前掌握着战场的主动权,而自己不过是雇佣军的交涉人员罢了。现在双方考虑的无非是索格兰德能给齐格纳人一个怎样体面地台阶,来让他们心安理得地出卖雇主而保全自己。
“让我们还是去看望一下贵国的那些战士吧,相信这会儿已经不会妨碍到医生们的工作了。”索格兰德这样提议道,亨利王子立刻就同意了。
当他们来到安置齐格纳伤患的地方,亨利王子看见了自己同胞的惨状。刀剑并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创伤,但是烧伤和烫伤所造成的可怖创口让这个年轻的王子不由地胃部一阵翻腾。因为他一向健康,并且没有晕船之类的毛病,所以这样的生理反应让他很是辛苦。
“这位就应该是兰开斯特伯爵了。”索格兰德将王子带到一个人面前。
伯爵的情况还算不错,他只是吸入了太多的烟火,头发和胡子被烧焦了不少而已。
“殿下!”伯爵对在这里看见亨利王子,有些惊讶。
“您辛苦了,请安心在这里治疗,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处理。”亨利安慰道。
“是,殿下。”伯爵微微地低了头。
发现亨利的到来,这让剩余的齐格纳人鼓起了不少的希望。雇佣军在战场上被雇主肆意抛弃的情况并不少见,而他们的母国却往往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或不愿对他们及时伸出援手。每个参加雇佣军的齐格纳人都做过了最糟糕的打算,而目前亨利王子在第一时间出现在被俘的他们面前,无疑使得他们燃起了希望。几个骑士和长弓手分别以贵族和自由民的礼节向这位年轻的王子致敬。
“按着一般的规矩,我军应该是有权向您要求赎金的。”在离开齐格纳人之后,索格兰德在俘虏营地边的一处僻静地对亨利这样说道。
“齐格纳自己还是饥肠辘辘,更何况我们上个月刚从伊比利亚支走最后一笔款子。”亨利理所当然地大倒苦水。
“既然没有流动资金,那我国也接受固定资产抵押。”
“固定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