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权力的交替虽然是暂时的,但却是在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我国和玛斯塔尔三年的合约快要到期了。虽然说希格拉妮陛下未必会和我们继续保持和平,但是菲尔德斯大公我们更加不了解他的想法,因此这个时间内很可能会产生很大的变数。如果我没有记错,菲尔德斯大公利昂和西泽尔·贝尔特朗的私交甚密。而西泽尔·贝尔特朗的疯狂我们都记忆犹新,他不是那么安分的人物,同样他也有着不安分的才能。”索格兰德说完自己的见解后,把目光投向了在座的另外两位决策者。
“总司令官阁下的意见呢?”女王再次发问。
“命令军队都做好准备,我们可能在3个月后要面对新的战斗。”亨利元帅很果断地说道。
“另外应该开始命令预备役军人做好动员和训练,我们依旧可能遇到2个方向的进攻,到时候依然会出现兵力不足的情况。现在我国的全部精力和热情都在内政的建设上,说句实话,我现在手上没有可以让军队在3个月后出动的丁点预算和储备。如果出现战争情况,许多建设计划将被搁置,造成损失不是帐面上的数字能说清楚的。”
“您难道不想反击,到时候我们难道要忍气吞声?”老亨利有些生气地问道。
“请耐心听宰相大人说完吧,我亲爱的总司令官阁下。”玛格丽特一边微笑着安抚老人的脾气,一边把期许的目光投向索格兰德。
“亨利阁下请别动气,我只是描述一下可能产生的客观困难,还没有表达我个人的意见呢。我的意见很明确,如果我们不能再战场上给与侵略我们的敌人狠狠地打击,那么建设得再好的家园也会被敌人摧毁,积累再多的财富也会被强盗夺去。但是,我国的兵力当时候和玛斯塔尔相比多半会处在劣势,所以更要把困难看清楚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刚才我太过激动了。”
“两位元帅大人,那么我想结论很明显了。”女王适时地做出了总结,“接下来就有劳两位辛苦到年底了,我们要做好应付战争的准备。”
“陛下明鉴。”两位元帅站起身来向女王应承道。
这天傍晚,索格兰德早早回到自己的住所。当然,他的“早”归和别人的标准是不同的,琴娜在客厅里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并且给他准备好了晚餐。夫妇俩互相拥抱亲吻了一下后,在饭桌边上坐了下来。
“今天一切还顺利吗,索格?”
“一切都还好,”索格兰德先端起菜汤喝了一口,“不过,收到了一些新消息。”
“是什么?”
“玛斯塔尔暂时会又菲尔德斯大公执政,希格拉妮陛下似乎因为身体原因而去南方疗养了。”索格兰德言简意赅地说了一下。
“什么样的身体原因?”琴娜追问道。
“怀孕,”索格兰德咬了口面包,“反正你做好立刻回军团的准备,我不知道在你休息的这一年里,格里勃兰和毕欧格尔把第十三军团管理得如何,不过三个月后我希望能够看到两年前演习时的那支军队。”
“你如果这么担心他们的战斗力无法保持的话,当时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努力呢?”琴娜用一种促狭地语气对丈夫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