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这样的,奥萨苏那一直有几个村庄的赋税是被南方的比利亚雷尔的伯爵强行征收去的。这当然是由于之前的奥萨苏那伯爵与邻居们素来的矛盾所造成的,比如奥萨苏那也时常强占飞龙谷在平原上的两村庄的赋税。既然现在换了伯爵,国王陛下希望能够让所有伯爵的正当利益得到恢复。因此派在下去传达这个旨意给各地。”
“哦,原来是这样重要的事,那我就不好意思耽搁阁下了,恕不远送。”
“伯爵大人留步。”
送走奥佛里特的信使,苏比撒雷塔等人走了进来。
“怎么样,格兰特大人?”凯尼萨雷斯首先问道。
“呵呵,我现在是伯爵了。”威廉说着,拿起那包文件,在部下眼前晃了晃。
“太好了!”卡西利亚斯欢呼了起来。
威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应最年轻的部下的欢呼。
看到主公如此,只有老到的苏比撒雷塔开口问道:“格兰特大人,是不是还有其他问题?”
“哼,奥佛里特还是想我给他当枪使,什么强占税收,全伊比里亚谁不知道比利亚雷尔实际上桑切斯那老头的附庸。如果不是努曼西亚的意思,他们敢去侵占别人的赋税收益?”威廉厉声说着,坐回了座位。
“那么我们不上他们的当不就成了?”华金说道。
“不,我们还是装个样子,”威廉托起下巴,“和邻居的默契也不是说有就有的,我们派个人去拜访一下周围的邻居吧。
10月12日,努曼西亚。
“你说什么?奥佛里特要比利亚雷尔把那几个村庄划给奥萨苏那!?”胡安·桑切斯侯爵是在喝下午茶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
“是的,奥佛里特陛下派了使者向比利亚雷尔的戈麦斯伯爵传达了这个信息。”
侯爵提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实际上已经是一个老人了。普通人到60岁这个年纪,一般都会放下争强好胜的心思,专心致志的享受剩下不多的时光,静静地等待着死神的召唤。而桑切斯侯爵则不在此列,他仍旧有着雄心壮志,作为自小就被灌输着“复兴恩里克王朝”的思想的人,怎样让原来的王室正统堂堂正正地回到德本斯的王宫里,是他奋斗着的动力。
“听说现在奥萨苏那的伯爵是威廉·格兰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