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接到过一件关于贝尔特朗伯爵的报告。”希格拉妮替利昂取下披风,把它交给候上来的女仆,“他动用了自己的飞龙,而且出发前是好好地喂了一顿,估计是一趟匆忙的长途旅程吧。”
“有可能是去哪里会自己的老情人去了,这家伙的情债大概可以说是遍布整个大陆了,即使他现在飞去雷诺斯克和埃菲尼我也不会感到太惊讶。”利昂拥着妻子落座,女仆立刻给他也上了一副茶具,“那么,女士们,欢迎我参加诸位的茶会吗?”
“呵呵,只要您不怕陛下吃醋的话。”
“她已经是全大陆第一的美女了,你们对她产生不了威胁的。”
“利昂,看来以后我应该禁止你去和你那群狐朋狗友聚会,因为你很容易学会他们那套油腔滑调。”希格拉妮亲自给丈夫沏茶时说道。
而在同一片夜空下,希塔洛斯使团举行的舞会在那里有声有色地进行着。琴娜无聊地坐在一旁看着形形色色的人们在那里互相恭维和敷衍,基于其上将的身份,外加对宰相大人的所谓“风liu韵事”的熟悉,基本上没有那位想不开的来招惹我们的上将小姐。
而不论是拉可秀还是玛格丽特都不能时刻照应到她,拉可秀身为此次舞会的女主人的身份,当然要不时地照顾客人,而且也会有选择地陪上几位跳上一曲;而女王陛下就不用说了,虽然安塔拉斯王子忠心耿耿地护卫在她的身边,但谁也不会放过向本国的最高统治者谄媚一下的机会,更何况对象还是一位妙龄少女。
“琴娜,是不是有些无聊啊?”拉可秀脱出身来照拂一下老友。
“不,没什么。”琴娜微笑着回答道。
拉可秀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稍微望了女王和自己小叔子那边一眼,叹了口气说道:“琴娜,玛格丽特陛下应该也算是你的学生吧。我可得先提醒你一声,你们师徒两个在卡乌内斯库引起的怨恨可是已经达到了遮天蔽日的田地了。”
“有这么严重吗?虽然我感觉到了一点。”
“看来你对形势估计不足啊,要知道我们那位可敬的宰相大人是多少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啊。倒不是说他本人的魅力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是许多人宁肯崇拜信奉那个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偶像,而不敢真正地去认识他的。至于女王陛下,我倒是不清楚我那老实的小叔子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或者是他一直伪装的太好,到现在本性大露?”
“拉可秀,你的用词太夸张了,只是来给我解闷的吧。”琴娜笑了起来。
“呵呵,这也被你看出来了,要不要我派给人去催催我们的宰相大人啊?”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琴娜站起身来,“我觉得胸口有些闷,到阳台上去透个气。”
“那好吧,我会派人盯着大门口的。”
琴娜说感觉到胸闷倒不是托词,今天这种装束对她来说是颇为不适应的,里面的胸衣似乎是收得太紧了一些。不过琴娜恐怕不知道,当场有许多女士其实都处在快要昏厥的边缘,虽然不少人的腰身收缩得和琴娜有许多差距。
琴娜一边走着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做了个粗略的估算,琴娜觉得自己现在受衣服的限制,大概只能使出平时三分之二的力气。其他方面的身体抵抗力就更不用说了,看来淑女的柔弱多半是被这种衣服给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