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父亲的回答怎么看都是敷衍,但却掺杂着令人揪心地情绪。在他的身后,新近成为格兰伯母的女子听了我的话,顿时软弱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的丈夫的胸膛。
那天,我知道一个新的词——“死亡”。
(PS:不知道各位第一次知道“死”是什么意思是在多大的时候?我记得自己是在四岁的时候第一次知道,是邻居的一个老奶奶,明明昨天还边晒太阳边看我们玩“跳房子”。第二天就再也看不见了,当时作者可真的是相当地害怕,晚上躲在被窝里吓得直哭。)
“夏普尔,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照顾琴娜,还是要去帕雷洛这么远?”
“那你说我能怎么办?”
“至少把琴娜留下来吧,我家里怎么说也还有个女人,能够照顾孩子。”
“不了,你和芬妮也是新婚燕尔,不能让打搅你们的生活。”
“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这不是朋友可以替我解决的问题,谢谢你的好意。”父亲笑着拍了拍格兰伯父的肩膀。
“我知道了,”格兰伯父叹了口气,“记得给我写信。”
“真麻烦,芬妮要吃醋的。”
“你……”格兰伯父又叹了口气,“你这样我也放心了。对了,你的屋子怎么办,要我帮你找个房客吗?”
“不用了,我已经把它卖掉了,新主人后天就搬进来。”
“可是……”
“我在有些方面也是软弱的人。”
“我明白了。”
“另外,这样以后回王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来你家蹭吃蹭住了。”
“等我升职了就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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