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了医院经过抢救醒了过来,原本也就没事了。不过公子哥的母亲无意听说风声,说这种中毒的事有先例,是儿子得罪了人才这样的——平时他们父子俩的事也不会和她说,要不是从别人口中打听出来,她还一直以为儿子是得了急病。
结果最后事情就又落到了涛哥和小良头上,上次就是这俩人去找燕飞了解情况的,一事不烦二主,这次又把他们俩派出来了。
涛哥心里明白的很,小良说的一点没错。所里根本不想因为这种事浪费大家的工作时间——出面的又不是那郭姓领导,只不过是女人来闹。知情的都能想到,能管事的人根本没发话,估计都未必把这事闹大。
毕竟这事的起因,虽说比较常见,可因为那公子哥做的事稍微有点过分,真揭开的话,实在不怎么体面。
类似的事情真的很多,村里的村长支书家开代销点,学校老师的亲属开个小文具店,医院的医生在外边开药店……
这些事情真常见,但是要是村里人不在自家代销点买东西就不给人家分田地,学生们不在自家店里买作业本就罚站,病人不去自家店里买药就不治好人家……那就过分了。
常理来说,有郭领导在,他家的公子哥开了个公司,只要价格合理公道,只要业务员上门,大家多少都会给几分面子。
用谁的东西都是用,都要花钱,用这家的还能落几分人情,何乐而不为?
但是上升到强买强卖的地步,就有点仗势欺人的味道。有人不乐意反弹报复,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涛哥本身也不愿意为这种人办事,如果他真情愿的话,也不会任由小良一路拖延时间,磨蹭到快中午了才晃悠过来。
终究是职责所在,这一趟不来也不行。毕竟那女人指名道姓的在那里闹,儿子最近得罪的就是谁谁谁,他们要是不来,那就是失职。
两个人来到大门口,在大门口刚喊了两声,里面就传出来了一阵阵狗叫声。
没一会儿,远处工地那边跑来一个人:“两位找燕老板有事吗?他现在没在家,你们有什么事儿我可以转达一下?对了,我是给他干活的工头,我叫王磊。”
“他是去学校了吗?”涛哥说道。“中午应该回来吧?我们在这里等他一下好了。”
不管有没有证据,两个人穿着制服去学校都不合适。本身上面就不希望把事情闹太大,他们俩也不想一下子把那位燕老板得罪死,这也是两人直接来家里的原因。
“恐怕中午回不来了,他今天说是参加什么活动去了。”王磊笑着道。“估计这两天他都有的忙,恐怕你们还真不好找人。”
“他不是故意躲我们的吧?”小良本来就不想见人,可是来了听说人这几天都找不到,他顿时来了精神,这是畏罪潜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