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澜耸耸肩,看着到处热火朝天的新城,催促马车继续前行,很快进了老城区拐到了贝亚魔法高塔附近一所大宅子门前,这一带的原住民估计已经被“指派”去了新城,现在由魔法之都的魔法师接管。
门口的守卫了看着眼前的奶酪店马车露出警惕与不解,通常这种小本生意的店家可接触不到魔法之都的魔导师。
“干嘛的?这里不让停车,快走快走!”守卫看了看马车上的乘客也不像什么达官显贵,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车夫赶快离开。
“弗莱明大师在家吗?”没想到这马车夫不但不走,反而下车走向大门。
“有什么事吗?”守卫眼睛一亮,端起了几分官腔:“大师现在不在家,不过我可以代为转达。”
如果找药剂大师求药,说明马车上的主顾有点小钱,说不定能捞一笔好处,至于收了钱转达与否,或者弗莱明大师会不会理睬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去哪了?”弗澜一听脸色就垮了,自己等着交接任务,好早日会魔法之都看望妻子啊!
“呵!”守卫一拧眉,心说这些乡巴佬不懂规矩,满脸嫌弃与嘲讽:“大师的去向有必要向你汇报么?想求药,留下五十金币,我给你问!没钱想死就赶快上车滚!”
回答他的是一道令人窒息的庞大气息,对方那深金色的眼眸仿佛毒蛇般冰冷残酷,一个眼神就抽走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透骨凉意从脊椎往上直顶脑后。
“弗澜阁下,老师真的不在家。”一道磁性的柔和男声从院内传来,很快一个穿着五彩斑斓法袍的青年魔法师出现在了大门口,脸上还有些许多彩的擦痕,好似颜料打翻的调色盘,此刻带着一丝歉意,在门后朝弗澜挥行礼:“老师和达文阁下去沙漠前哨战协防了,估计两三天后回来,有什么事吗?”
弗澜?作为跟随魔导师顾问团而来的守卫,也曾听说过魔法之都目前最年轻剑圣的传奇故事,更有不少人以他为偶像,梦想自己也能早日登顶圣阶高峰。
眼前这人居然就是剑圣弗澜?这……这不是个车夫吗?
守卫感觉世界都崩塌了!哪一股势力不把圣阶高手当爷爷供着?怎么会有圣阶充当马夫的设定啊?!
“哟,凯文啊!”弗澜转眼朝着门内人回礼,身前那不值一提的守卫不值得自己挂怀:“大师委托我办点事,既然他不在,我改天再来拜访。”
“好吧。”被唤作凯文的魔法师也没有出言挽留,笑了笑转身就又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