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毕庄回头看他。
“有信心吗？”
范毕庄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么，祝你好运。加油！”
范毕庄终于说话：“谢谢。”
然后一溜烟的跑远了。
看着远去的身影，想起两天前训练赛中的情景，卡卡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这个家伙，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
三分钟之后，范毕庄站在了场边。他的身边跟着助教卡列斯，后者正在跟第四官员交谈着什么，再然后，第四官员举起了换人牌。
24号范德法特下，23号，范毕庄上！
伯纳乌球场响起了阵阵掌声，漫天的声浪中，还夹杂着不少的嘘声。
很显然，掌声是给下场的荷兰人，而嘘声，则是送给去年的欧洲金童，那个已经彻底堕落成废物的欧洲金童！
“皇家马德里做出换人的举动！是范！23号范，他将替换下范德法特！”
“事实上，我很难理解曼努埃尔教练为何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我们都知道，现在的范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范，他已经彻底的沉沦了。他对球队没有任何帮助，他在场上就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孤魂野鬼，他不配穿上白色的球衣，不配为这座伟大的球场踢球。听听现场球迷们的嘘声，你就知道，范在这里失去了所有美凌格的支持！”
“人们已经对他失去了耐心。想想曾经那个无所不能的范，再看看现在这个落魄的范，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我想，范之所以还能留在一线的原因，说不定只是因为他是佩莱格里尼的嫡系？但足球世界，竞技实力才是衡量一名球员的标准，我想，现在的范，真的不适合在留在绿茵场上，哪怕他曾经很厉害……我认为，在赛季结束后，范或许就会被球队扫地出门。当然，或许是这个冬天，谁说的定呢……”
不止是球迷们向范毕庄发出嘘声，就连现场的评论员，也是或感慨，或不屑的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