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换衣服的。
还有拿道具的。
男女演员们之间也没那么多忌讳，连更衣室都只是在中间隔了个帘，晨阳和霍思远一进去，就听里面不少人在嚷嚷衣服啊，化妆啊之类的。
晨阳和霍思远两个人去了男士换衣间那边。
把身上的长马褂一脱，霍思远拿起自己备好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问，“小晨，你和我说实话，你这是不是之前跟过什么师父？”
原来，他还真信晨阳没碰过相声这门艺术。
但今天这场录播以后，他还真不敢相信晨阳说的是真话，这表演的实在太到位了，而且其中有些抑扬顿挫的节奏以及语速，都不是外行人能知道的。
这没有师父？
打死他都不相信！
晨阳嗨了声，“那儿啊，如果说什么师父，您算我的一个。”
霍思远摆摆手，脸上有些骄傲道，“不算不算，咱哪儿算得上是师徒啊，充其量我也就教了你几天。”
晨阳道，“那您也教了我不少。”
“嗨，如果那都算教，那我这学生啊得遍布天下。”
霍思远一脸的认真。
自然，他说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
倒不是他谦虚，而是指点和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他对晨阳虽然要求严格，但距离教还是有一定的差距，不过，晨阳不想说，他也不再开口问。
两个人找了个没人的椅子，坐下来边休息边喝水，倒不是他们不想回去，而是刚才那么一场，观众听着乐呵，他们说着却很累。
现在又不着急，两个人都想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