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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哑然。
记者们满脸震惊。
刚才一直在旁边心惊胆战每分每秒都在担心晨阳说错话的聂绍远也被惊的回头，定定的看着晨阳。
0.01秒，或者是更短的时间，聂绍远忽然感到了一阵迷茫。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从来没认识过晨阳一样，陌生的让他有点儿恐慌。
几乎在同一时间，心底有个声音冲出来大声质问他：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傲娇？
逗比？
懒癌晚期患者？
才华横溢的偏执狂？
所有过去他给晨阳贴上去的标签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效力，让他看不清，也摸不透。
然而，就是这种无力感，却让他打心眼儿里敬佩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青年。
不止聂绍远，在场的很多人也都有这样的感觉。
他们或许并没有多了解晨阳，但都多多少少都听过他的事迹。
从被大家熟悉的那刻起，晨阳就是个刺儿头。
领导不喜欢他，单位不喜欢他，同行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