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我觉得师弟说的没错。”谢灵也说道。
“嗯,好像有那么点意思。”淳于世点点头,“既然我们没有做什么,也不能逃走,那就好好休息,等待晚上的发落吧。”
“是!”谢灵、袁异客、淳于沔应道,然后给淳于世和安洪找来凳子,让他们坐下。
不一会,有人送来一篮子酒菜,说道:“淳于仙家,这是我家掌门给你买送来的膳食,请你们享用。”说完,就走了。淳于沔和谢灵揭开篮盖,看到了里面有千年桃花酒和一些说不上名字的烧腿和香菌,就各自给师父和安洪喂了起来。
一回到翠松居,唐夫人和丈夫急忙一同来到了耳房,来看看自己的侄子唐甲。
唐甲正仰卧在床上,胸口的血迹浸染衣襟有一个微小的洞口,可是唐甲的脸色却丝毫不变,犹如在世一样鲜活红润。
唐帝裳早就眼眶蓄满泪水,心下十分悲伤。
唐夫人也从眼角滴落了一颗泪水,但她比唐帝裳细心,说道:“夫君,你看甲儿脸色如初,不觉得奇怪?说不定还有救呢。”
唐帝裳被夫人一语点醒,连连点头,说道:“是呀是呀,我怎么就忘了呢?”一把抓起唐甲的手,感到冰凉,但并未僵硬,似乎还有微弱的脉络流动,一喜,惊道:“夫人,咱们的侄子还没有死。”
他急急地解开唐甲的胸口对襟,一看,原来淳于世的气能只是穿透了唐甲的衣裳,并未击透唐甲的肌肤。
唐帝裳独自低低自语:“那甲儿的胸口的血迹就不是甲儿的了,那么怎么会出那么多血?还是甲儿已经有了自动复活并恢复伤口的能力?”说着有摇了摇头,又检查了一下唐甲的身体,说道:“我看甲儿没有受到什么别的伤害,身体并无大碍,只要再躺一下,就会苏醒过来的。多谢炎帝祖先庇佑。”
唐夫人也仔细检查了一下,说道:“这明明是有人在甲儿身上做了手脚,说明这个人不想让甲儿死。或许只是借我和甲儿让事件升级,达到他的目的而已。”
唐帝裳见夫人如此说道,附和道:“还是夫人有见地,你的意思是有人先把甲儿制服,然后在他胸口放置血块和别的东西,让淳于世的气剑穿透衣服和血,却无法伤到身体和性命?”
“我认为是这样的。”唐夫人说道,“你再把甲儿的胸口解开一点,看看衣服里面有没有什么。”
“好。”唐帝裳慢慢地把唐甲的胸口的衣服都解开了,发现了一个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点失望。
唐夫人也觉得自己的推论有些错了,不过她突然又觉得奇怪,说了一声:“夫君,你看甲儿的衣服那么湿润,而且除了血液的颜色,还有一点绿色,你觉得有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