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青衣少年一招农夫砍树,双掌已经交替砍出十多掌,掌掌砍在李冰容的胸口。李冰容身体下蹲,头一仰,口里射出一股清水,源源不断,正好打在青衣少年的手上,青衣少年见状,急忙撤回双掌,衣袖一挥,那些水就射在了衣服上。
安洪定睛一看,青衣少年的双掌已然流血不止,再看看他的衣袖,也已千疮百孔。那劲道之大,令人吃惊!
可是就是这样,那个青衣少年居然没有退缩,而且用力一顶,那些水反而挟着劲道,猛地反射李冰容。只见李冰容口一张,那些水居然又被他一下吞进了身体里面。
谢灵道:“这位炎帝派大师兄叫张喜农,其他的对他不甚了解。”
就在李冰容吸水之时,张喜农变出一招猎户赶蛇,几个小快步,一气呵成,右手张开,就要来锁李冰容的脖子,李冰容没等张喜农触及,急忙一招童子炼丹,一手向前猛劈,要架开对方的掌。
张喜农的突然化掌为剑,猛戳对方手掌,没想到双方两手相撞之时,竟然无声无息,手指就像插进了棉花一样,深深地被吸引住了,张喜农连忙回身后撤,却无法拔出来,于是另一只手从衣袖底下探了出来,一股强大的掌力猛地砸在李冰容胸口。
李冰容没有料到对方力道如许之巨,只好放开对方右手,一个空翻,神鬼不知一般旋到张喜农背后,伸手点中对方后背之要穴。
看到此处,谢灵对安洪道:“果然以水为身形,变化莫测,张师兄要吃亏了。”
安洪这才有所领悟,“茗泉派”原来就是以水为宗的一个仙家派别,怪不得李冰容身形和功法好像都和水相关,随意赋形,以柔克刚。
可是比武场上,张喜农并没有倒下,倒是猛地用后背往后一迎,李冰容大喊一声“呀哟!”往后跳出几丈之远,显然手指已经受到很强的回应力,失声喊道:“你穿了天牛皮衣?!”
“没错,李师兄,对付你的化水神功,没有这件天牛皮衣怎么行?”张喜农说道,“我知道你最厉害的还不是化水神功,而是丹药神功,要不怎么叫兜率派呢?”炎帝派其实就是师承炎帝,以农耕、养殖和医药为主业,所以修仙练功也以这三样为主,因此他们力大无穷,招数质朴有效。张喜农一见自己刚才得了先手,于是一个老汉返耕,力道迅劲,掉头就往上拱顶。
李冰容见势不妙,急忙还了一招老君骑牛,整个身体腾空,往下急坠而下,恰恰双脚蹬在张喜农的双臂之上。
张喜农身体下沉不少,可是众人未及眨眼,李冰容早已被高高抛起,一直向云端弹射而去。
身边的雪峰派当中有人说道:“炎帝派好功力,兜率派俊身形。要不是那件天牛皮衣,只怕炎帝派又败下阵了。”
有人问道:“滕掌门,天牛皮衣是什么宝贝?怎么那么厉害?”
滕掌门说道:“师弟,这说来话长,据说当年黄帝战蚩尤,需要八十面巨鼓,玉帝赐给了一百头夔牛,也就是一只脚的天牛,八十面巨鼓做成后,和蚩尤交战,战鼓一擂,声震三千多里,打得蚩尤大败。成功后,炎帝分到了几面巨鼓,他把巨鼓皮做成了战衣,这种战衣几乎刀枪不入,可以抵御很强的外力,而且还可以发出很大的声响和反弹力。”
“掌门师兄真是见多识广。我听说大禹的父亲鲧当年治水,好像用天牛皮袋装过息壤。”那个人继续问道。
滕掌门听到师弟又问,于是又说:“田师弟,你说的一点没错。息壤是一种见风就生长的土,只有用天牛皮袋才能经受,克制它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