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洪回头说道:“仙鸟,您跟随我们干什么?”
“小子,不是我要跟随你们,而是你们为何要经过我的领地?”那只大鸟严厉地发问,声音犹如银铃和古筝一般动听。
这是它的地盘?安洪不解,他甚至不解为何师父要领着大家飞上这么高的地方,然后再往鹿原坡炎帝陵飞去。不等安洪想清楚,淳于沔说道:“这天空不是没有人的吗?每个人都是可以自由飞翔的,不是吗?”
那只大鸟说:“你是谁?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
安洪赶快回身赔礼道:“仙鸟恕罪,内人无知,得罪大仙,还望海涵。我们是脚下的孤傲峰上的岩木门派的,只因赶去鹿原坡参加南方仙家比武,要赶时间,我们没有从山门下山,而是直接从高空直接南游,不想飞到大仙领地,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那鸟噗嗤一笑,说道:“丫头,你的命真好,有这样一位好郎君。可是你却有点刁蛮跋扈呀,这可不是个好脾气。不过,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仙,晚辈安洪,是岩木派的最小的弟子。”安洪回答道,他觉得这只大鸟比刚才和善多了,就有说道,“多有叨扰,不好意思。”
“这不关你们的事,可是你们的师父就有责任了。因为你们直接从山顶飞下去会快得多,为何要飞到这么高的地方,侵入我的领地而去呢?”那只大鸟看样子还是不会就这样罢手,而是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岩木隐叟。
淳于沔一听,气不打一出来,就愤愤说道:“此处是你家买了吗?可有你的名字?天高任鸟飞,难道我们人就不能飞过?我们想从哪过就从哪过!看你也不是一只好鸟,花枝招展的,也是爱招摇的主。”
“呵,年龄不大,脾气却不小。其实你年龄也不小了,快有两百岁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鸟话音一落,只是羽翅轻扇,一股强大的气流一下就把淳于沔从安洪的手中拉离了,唰地一声就吸入了它的身边。它长长的腿倏地张开,就把淳于沔扣着了。
淳于沔用力挣脱,可是一点都没有效果,觉得自己已陷入了无数的绳索的捆绑之中。
惊惧之余,安洪赶快恳求道:“大仙,是内人出言无状,得罪于你,但是她并非坏人,只是不愿意你数落他父亲,望大仙爪下留人。”
“我只是给她这小妮子小小惩戒,要不然早就丧生了。”那只大鸟说道,“不过要我放过她,还需你们的掌门来说话。”
“哼,我爹才不怕你呢!”淳于沔嘴硬着,但她实在不知到底她爹有没有能力从它爪下救下自己。
安洪想冲上去拼一下,救下自己的妻子,但是转而一想,还是先礼后兵,于是再次对那只大鸟施礼说:“请大仙原谅我们的过错,如果能放过内人,我以后一定不再侵犯你的领地。”
“哈哈,别说了,还是让你师父来说话吧。”它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富有穿透力,显然是不把岩木隐叟放在眼里的。
这时一个黑影飘至眼前,安洪定睛一看,原来师父已然立在眼前。
“爹,救我!这只恶鸟恶语伤人还抓住了我。”淳于沔看到父亲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