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洪感到自己的手隐隐作痛,一看,手心一是通红,血迹满布,他没有想到师兄原来可以把一条彩带打出这么大的力道,如果不是自己有阴阳冰火无敌拳功法,那必定是输个稀巴烂,但自己这样也算给了谢师哥一个台阶,两个人就算打了个平手。
谢灵正待要发起第二次进攻,淳于世只轻轻一跃,早已立在两人之间,阻止了他们的比武,朗声说道:“我看这次比试就到此为止,大家的表演都很精彩,我为你们感到骄傲!我觉得我们岩木派就派谢灵、安洪、淳于沔和袁异客随我去参加仙派比武。这样的安排估计大家不会太有意见,谢灵、安洪和袁异客是通过比武打出来的,而淳于沔是我们派别当中唯一的女子,难免在鹿原坡比武当中会有特殊的作用。对于这种结果,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
“师父英明,只是不知道安师弟和大师兄到底谁赢了?”众师弟问道。
“呵呵,他们之间没有输家,都是赢家。”师父捋捋长须,笑着回答众人。
谢灵抱拳对师父和安洪说:“师父,师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我输了,输在师弟手上,我不感到丢人,可以鞭策我更加努力习练,不过凭我的资质也许一辈子都不及师弟的一般水平了。不过有师弟在,一定可以发扬我们岩木派!”
“师兄你言重了,我并没有赢得你分毫胜数,你看我的手现在还是血迹斑斑,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的手说不定早就废了。”安洪回答道。
“嗯,你们师兄弟就是要这样,在比武场上要全力以赴,到了场下就亲如兄弟。输赢无所谓。”岩木隐叟说罢,就挥挥手,示意大家退场。
谢灵站在场中,中气十足地说道:“众师弟,退场——”
大家纷纷起身离开了比武场。
安洪正待离开,淳于沔一下冲了过来,抱住安洪说:“恭喜你,取得了比赛的资格。”
虽然她已经是安洪的准妻子,安洪突然之间还是不知所措,看了一眼还没有走远的谢灵,涨红着脸说道:“谢谢师姐谬赞。”
“还叫我师姐呀?”淳于沔嗔怪道,仿佛谢灵并不在眼前,并撒娇地拖着安洪的手甩了甩,又翻开安洪的手掌,心痛地说,“你的手不要紧吧?”
安洪看着谢灵走远了,才挠挠头皮说道:“不要紧,皮外伤,只要一个时辰就会完好如初的。”安洪又试探地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你自己想想嘛!”淳于沔不甘心,也不满意。
“那我叫你淳于沔?还是叫你大师姐?嗯,叫你沔姐。”安洪想了一下,回答。
“哼,只会姐呀姐的,我叫你洪郎,那你该叫我什么?”淳于沔提示道。
“奥,那就叫沔娘?”安洪回答。
“你不会叫我娘子呀?”淳于沔实在不忍心安洪叫的不好听,反问道。
“好,就叫娘子。”安洪爽快地回答。
“那你叫呀?”淳于沔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