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芳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也许是安洪的声音对她有特殊的召唤力,她一下转过身,要把安洪推开,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是我什么人呀,把手贴到我的头上?你可就快是别人的老公了,要是让某人看到了,你的脑袋都要被敲坏的。”
“你别这样,选芳,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可我没有办法呀。”安洪不知道怎么表达,又急的不说不行。
“我要怎么明白你的心?我明白你的心,就是你要成乘龙快婿了。”选芳嘴角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道。
“我的事情,我也说不出口,我真是对不起你。可是我心里真的只有你呀,我真愿意人有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安洪赌愿一般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可是,我要是不是只爱你一人,只愿天打雷劈我!”
牛选芳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虽然心里痛苦如海深,可是又有泛起一股甜蜜,要是安洪不爱自己,怎会那样赌那样的毒愿发的狠誓?
安大娘看到他们在说着话,而且气氛有缓和之势,就示意吴淑兰和牛二退出房间,邀他们一起到安大娘所住的精舍去了。
安大娘等人一离开,选芳就忍不住一下猛地抱住了安洪,紧紧地,不肯松手,眼泪簌簌地流下。选芳抽泣着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难言之隐了吧?”
安洪欲言又止,牛选芳说:“你我不是最亲密的人吗?我们之间难道都不能交心?你要我留下遗憾?”
安洪一听,也觉得她说的在理,于是就将自己赴宴喝师父所赐仙酒,酒后失态,和师姐干出苟且之事,被师父抓住的经过说了出来。
听完安洪的故事,牛选芳出奇地平静,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安洪反而不知所措,一下呆住了,越发觉得对不起选芳,要把她推开。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牛选芳突然把自己的香唇一下热辣辣地堵在了安洪的嘴上。
安洪一下想要躲开,他说:“选芳,别这样,会害了你。”
“我不管,不管将来怎样,我一定要将初吻给你,才不会遗憾。我是江湖儿女,不像你还学过《四书五经》,条条框框太多,我只想和你厮守一生,可是现在不能了,但我爱你就要给你我的一切。要不我就死在你面前。”选芳说道,“我知道,一定是他们父女毁掉了我们的幸福。可是他们为何这么做?她能拥有你,我也要拥有你,不能便宜他,让她一辈子独占你一辈子。”
安洪一时间没有听懂,只是推开她说:“选芳,我虽然不能和你做夫妻,但是我会做你永远的哥哥,做你永远的亲人,我不会离开你的。”
“洪哥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但是我不会便宜那个淳于沔,让她拥有你一生,我要你和你同枕共眠,做一次真正的夫妻,要你把我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不,选芳,那样我就是错上加错了。那以后你还怎么做人?我怎么对得起你,对得起二叔,对得起我娘对我的养育之恩呢?”安洪回答道。
选芳把安洪抱得更紧,说道:“我今天就要你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是真的对不起我了,我就死在你面前。你不这样做,我心不甘,就是死了也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