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邵公子的侍妾,是来找邵公子的。”不等地藏魔君开门,她已经推门进来,身体几乎已经挨到地藏魔君了,一下就跪在地藏魔君面前,抽泣道,“不知你看到公子没有?如果出了问题,我的下场将会很惨。”
“刚才县令大人已经来过,我告诉他,我不知道。”地藏魔君说道,“现在你来了,我也只能坦诚地告诉你,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是他师父,怎会不知道呢?你救救我吧!”这个容貌姣好的年轻女子哀求道,并且乘势已经抓住地藏魔君的宽大的红色僧衣了,不断地摇着他那高大的身躯。
“贫僧也是有心无力,一时半会哪里知道邵公子去向?你先出去,待我稍作整理,马上随你前去寻找,你看如何?”地藏魔君知道女子并不好惹,也且又是孤男寡女夤夜独处,更重要的是自己全身竟无一点自卫能力,怕生意外,就这样应付道。
女子并不理会,一把拉住地藏魔君就要往外拖,可是地藏魔君虽不能动,但是下盘还是很稳,连忙集聚一点气能灌注于双脚,吸住地面,仿佛生根一样。
那女子连拉几把,都未能撼动地藏魔君分毫,心里想道:“难道他没有走火入魔,还有如此功夫?”然而她又转念一想,“若他能够,那为何不把我逼退老远,竟然让我如此和他肌肤相接?还是再试一下。”主意打定,她脚下一个趔趄,收身不住,一下倒在了地藏魔君的怀里。
“女施主,你快起身,让人看了你也不好做人,我也有损清誉。”地藏魔君想把她推开,可是只能无奈地如此说道。
“你是什么大师呀?只管自己清誉,哪管我和邵公子的死活?找不到少爷,我明天就不能活了,还管好不好做人呀,我今天就不要好好做人了。”她见地藏魔君不能把自己怎样,于是就一把撕开了地藏魔君的衣服,双手摸到了他健硕高挺的宽胸上。地藏魔君全身微微颤抖,可是越是想冲破穴道,越是不行。
她知道地藏魔君是童子之身,只要有一点功力在身,身体就有如铜墙铁壁,如果不破他童身,想要制服他,只怕不能,但一旦童身被破,制住他,易如反掌。她于是一改哀求之态,突然双手摊开,衣服如丝滑下,一副精致优美的女人诱人体态呈现在了地藏魔君面前:肌肤胜雪,乳峰若山。
地藏魔君哪里见过这种情状,一下紧紧闭着双眼,嘴里不停念叨:“罪过,罪过。你要干什么?”
“死前和你作对快活鸳鸯。”说罢,女人一下紧紧抱住地藏魔君,一对酥胸不断地对着地藏魔君的胸口厮磨揉擦,可是地藏魔君无从躲闪。继而那女子居然坐到地藏魔君的怀里来了,极尽撩拨之能事,樱桃朱唇凑上了他的嘴唇,一条如蛇的舌头滑进了他的嘴里。
地藏知道多说无益,于是拼命抵制心魔,无奈,地藏魔君虽是高僧,但是在这个女子如此热辣放浪的抚摸和揉搓下,一身也滚烫起来,心跳急遽加快,连出气声音都变粗了。地藏魔君这个时候才知道,其实表面柔弱娇媚的女子也是魔鬼,但此刻他自己也愿意变成魔鬼了。
这女子真是情场老手,一双纤手在地藏魔君身上游走,终于击溃了地藏魔君的最后一道防线,地藏魔君在她的摆弄下,终于燃烧起了动物到底本性的火焰,一双眼睛射出了肉欲的光芒。两个人在凳子上就扭缠融合在一起,尽情地交合在一起。
正当两人做得投入时,地藏魔君已经遗忘了外面的世界;而这个女子却自有一份清醒,她暗暗高兴,知道地藏魔君的童子之身已破,此刻他全无防御能力了。于是她从如云秀发中抽出一根血针,朝着地藏魔君的脖子中心位置猛地扎下,血针没入脖颈!
地藏魔君此时周身血流上涌,毫无防范,加上本身穴道还未解开,又破了童子之身,怎么抵御这猛烈的猝不及防的一针。这一针,一下封堵了他头部和身体的脉络和血液流通,可怜地藏魔君一代高僧,竟也立时瘫坐在凳子上,全身僵硬,气息全无!
女子迟疑了一会工夫,确认地藏魔君已经气绝,就披上了衣服,迅速从地藏魔君衣服里翻出了那本秘籍塞进了自己衣服里,嘴角一笑,道了一声:“魔君啊魔君,我让你永远成魔。”
“嘎吱”门开了,邵县令进来了,问道:“事成了?你劳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