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那些人的伤口处理一下,最好弄成剑伤,因为那个姓刘的是佩剑的。”安大娘说。
“我知道了,把其他五个死者的狗头全部用剑斩断,然后放在厨房烧成灰烬,就看不到咬伤了,只能看到剑刃的斫痕。”林魈并不笨,一下就想出了办法,“有了这幅字和这些黄金,刘的贪财谋命就完全在理了。”
“好,顺便把伙计、店主还有客人的尸体也丢一两具到江里吧。这样情形就会更复杂了。”安大娘说。
两人分头行动,半个时辰就全部完事。她们回到安大娘睡的房间好好地睡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林魈一下摇醒了安大娘,说:“是时候离开了,要不就被别人发现行踪了,趁着夜色我们离开吧。”
她们走出店门,外面一片寂静。天外还有稀疏的明星,一阵阵凉爽的风吹起她们的衣襟,她们仿佛要飞升起来。不一会,她们就爬上了东头的山林,一头扎进那片茂林中,隐没在苍苍茫茫的暮色里。
孤傲峰的绝崖顶,高耸入云,云雾缭绕。
安洪来到这里好些日子了,师父没有叫他练习拳法仙道,只是让他感受环境气氛,说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仙气,都有道法,师法自然,就是修仙入道之始。
他每天在这个绝崖顶游荡,闲看师兄们练拳吐纳,觉得自己一无所获,心里很急。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没有收获,因为他确实感到了这个地方的奇特。
这个地方本来是个弹丸之地,可是安洪从来没有走完过,感到这个地方总会随着他的步伐而被放大。
他也没有了时空之感,不知道东西南北,因为太阳和月亮总不是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升降。
更重要的是他在这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算算只有十多天,可是心里却又感到过了许多年。
昨天安洪凝视着一朵美丽的花,听到了它绽放的声音,他入迷了。
岩木隐叟不知从哪来到了他身边,问道:“安洪,有什么感受?”
“孤高绝世,不为人知。”安洪道。
“你是说,这朵花开在偏僻处,没有人知道它的美丽?”师父道,“如果很美,又开在热闹的地方,势必难以长久保全。其实它有自己的美丽,它在等自己的美丽。”
“嗯。”安洪有点似懂非懂。
师父又问道:“那你觉得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