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别难过。”思量许多,终究说出这样一句话。
青雀撇开眼,不再看包子,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怒情绪,眉间一蹙,声音带着嘶哑:“我自然不会难过,是夫君想多了。”
她是第一次,带着如此刻意疏离的语气跟他说话。
木亦寒不住的点头,苦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包子是昨晚出的事,青雀好后悔,若她昨夜能够不惧狂风,打开门去看一看,走一走,或许在听到包子的呻吟声时,还能救它一命。
她好后悔。
感觉到手掌被一股温热团团围住,她低下头,看到一双厚实的手掌,将自己冰凉的手包在中间,她望向木亦寒,一时竟有些哽咽。
“世间万物,生死皆为注定,你我也一样,说不定何时就阴阳相隔,青雀,汝虚看透。”
她的手,颤巍巍的抚上他的嘴,“不许乱说,我们都还年轻。”
木亦寒苦笑着摇头,将她的手放了下来,“青雀,我是认真的。”
青雀默然,她又何尝不是认真的?本以为自己无心红尘琐事,可他让自己甘愿奔赴向前,在这个沼泽里,她看着自己一点点挣扎沉下去,没有呼救。
忽然感觉不对,青雀问道:“相府周围哪来的石头?”
木亦寒眸子一沉,“发现包子时,周围并没有石头等坚硬物体,也许包子,是被别处被敲击后,一点一点点,爬回来的。”
纵然心里有这个猜测,可她还是不愿意去相信。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她叫来常叔,吩咐道:“在阙阁院里找个好地方,把包子埋起来吧。”
“是,夫人。”常叔一面说着,一面将包子的身体抱起来,朝外面走去。
不多时,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平姑卧病在床,一个下人急着跑进来说:“夫人,瑾夫人身边的小蝶在院外吵闹着,说有急事见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