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素节更是不可能当着太后的面与那人说,她和皇上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样细细一想……便不由的,恨起了身边坐着的这位位高权重的太后娘娘。
殊若眼眸微眯,疏疏懒懒的笑了,“怎么?贵妃在看什么?是否觉着眼前这个人,比皇上还要好看几分?”
此话一出,商素节和夏末□□是浑身一震,连忙给她跪下。
殊若拂袖,“退下。”
商素节咬了咬唇,“遵旨。”
商素节离开之后,夏末阳依旧跪在那里。
殊若就像看不到这个人似的,品茶的姿态慵懒而优雅。
从血缘上来说,太后是夏末阳的亲姑姑。
可是,夏芙蕖向来深居简出,几乎没见过这个侄子。
更别说是夏芙蕖进宫之后,更更别说殊若穿来了这里。
故而,对夏末阳来说,眼前这个,只是太后。
令人敬畏的可怕的掌权者。
喀拉一声。
只那么细微的声响,便叫夏末阳心中一颤。
殊若放下茶杯之后,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夏末阳,你可是在怨恨哀家?”
夏末阳将头垂的更低,“微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