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场面混乱,她的确很难从背后的人群里精准地揪出猥琐男,事情可能不了了之。
大不了当疯狗咬了一口。
更何况路崎远帮她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那么究竟里面的情分是掺杂着上司对下属还是两个人一桌牌一场炮的交情。
夏时安理了半天,发现思绪依旧繁乱不堪。
所以她在这儿干坐了大半个钟头,她也没开口问他拿重新办好房卡的事情。
听到她的声音,路崎远没吱声,依旧光着膀子,穿了条沙滩裤,打开了电视,半个身体支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电视机的光线打照在他的侧脸上,让人猜不透此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夏时安抿抿唇,盯着他性感的喉结,声调拔高了一些。
“路总,敷一下,好得快一些。”
老实说。
嗯。
她挺想念二哈了。
那条消失了很多年的土狗。
出乎意料,路崎远竟然“嗯”了一声,随即把那半张轻微红肿的侧脸扬起。
╮(╯_╰)╭
夏时安:“……”
她拧了把毛巾,放了几颗冰块在里头,然后才把毛巾叠成方块贴在他脸上。
敷个几小时,再擦点药膏,应该很快就会没事了。
毛巾敷上的那一刻,路崎远的右脸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继而舒适地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