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当中,刚才撒钞票的那位抬着头,身高的差距挺大,他还把脚踮起来了,挑衅的去推容蔚然,“怎么说话呢你?给老子把嘴巴放干净点!”
容蔚然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拖到眼皮底下,“谁他妈叫你来的?”
那人大喊大叫,“经理呢,这儿的人都死光了吗?!”
经理跟店员装作听不见。
容蔚然把人丢地上,克制着满腔的怒火拿了吉他准备走人,的,他不能惹事,否则这间酒吧就待不下去了。
那人爬起来,对着容蔚然的背影啧啧两声,“知道吗,哥们,你来错地方了。”
“你应该是隔壁那条街上的gay吧啊,随便一站,生意绝对爆棚。”他问着同伙,“兄弟们,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啊?”
其他人哈哈大笑,“对!”
容蔚然手背青筋暴突,抄起吉他砸过去。
他一个人,对方有个,很快就厮打在一起。
容蔚然人长的高,混大的,下手狠,他占的上风,吉他上都是血,砰一声巨响,吉他断了。
围观的都屏住呼吸退后,给腾出了地方。
白一光拿眼睛示意,底下人又朝天撒了几扎钱,红色飘飘洒洒,那叫一个好看。
这下酒吧全乱套了,看热闹的也掺合进去,一个个都疯了般去抢钱。
容蔚然不知道被谁推搡了一下,之后是第二下第三下,他暴怒,不管旁边是谁,揪住就扔。
场面极其混乱,金钱的诱|惑迷失人的心智,那些人什么也不管了。
容蔚然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一只手被人踩住了,他愤怒的吼声被嘈杂的人声淹没。
有人说,“少主,这里的人都疯了。”
白一光把雪茄塞酒杯里,“那就让他们再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