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客厅弥漫着,地上的碎花瓶上有血,越来越多。
盛馨语的喉咙干涩,“爸……”
刚才她是不得已才那么做的,没想到后果。
盛光德看都不看自己的女儿一眼,也不管自己流血的手臂,他背过身走出大门,背影有些佝偻。
跌坐在地,盛馨语的心沉到谷底,她的手脚冰凉,完了。
爸妈完了,这个家也完了。
盛馨语让下人去倒水,她也知道,下人就是拿一份钱,做一份事,指望不到别的。
“妈,你跟爸怎么了?他为什么那么对你?”
王琴喝了口水,脸色还没缓过来,嘴唇都是乌的,她哆嗦着,“那个小|贱|人怀孕了。”
盛馨语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不过你放心,”王琴深深的喘了一口气,露出愉悦的笑容,“就在今天早上,她肚子里的小没了。”
盛馨语的脑子钝痛,“妈,是你……”
她噤声,心情复杂。
难怪爸爸会做出那种疯狂的举动。
老来得子,另一方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结果孩子突然就没了,那么大的打击,能不伤心难过吗?
王琴却忽然说,“记不清了。”
盛馨语没反应过来。
她抓紧王琴的胳膊,“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琴摸着脖子,那里有很深的掐痕,疼的厉害,“你也知道,我每个周三都会约你几个阿姨上西街喝早茶,哪晓得今天早上到那儿的时候会遇到陈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