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个傻|逼似的,为了谁而来。
盛馨语看到这一幕,眼珠子转了转,她望着放荡不羁的青年,蹙了蹙眉头,假如有个人可以让他的心定下来,她希望是自己。
有人喊她,她收收情绪,笑着去应付。
洗手间里,施凉靠着墙壁抽烟,一支香烟燃了大半,门被推开,有人进来了,走路发出的声音不是高跟鞋,而是皮鞋。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她指间夹着的那小半截香烟,一口白色烟雾喷在半空。
“干嘛见了我就躲?”
施凉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洗洗,懒得搭理。
“今晚的你真美,”容蔚然十分邪气的弯了弯唇,“就是裙子太长了,碍事。”
施凉还是不理。
容蔚然箍住她的腰,唇边叼着烟,说话的时候烟身轻微抖动,“姐,想我没有?”
施凉身子后仰,和他拉开点距离,“你应该去隔壁。”
容蔚然凑近,目光粗鲁地撕烂她的礼服,寸寸占有,“那你跟我一道去。”
施凉抬起手臂去拍青年的脸,手上湿答答的,凉水抹了上去,“清醒了?”
容蔚然吐掉烟头,将她压在台子上,俯身堵|住她的两片唇,肆无忌惮的进去扫荡。
片刻后,外面有脚步声,这回是高跟鞋的声音。
施凉跟容蔚然同时抬头,不知道谁先咬的谁,舌尖沾到血,横冲直撞的,这一刺激,大脑就飞速运转了起来。
有俩个女人结伴进来,站在镜子前补妆。
“诶我都看见了。”
隔间里的施凉被容蔚然抱着,腿夹紧他的腰,听到声音,俩人瞪着彼此,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