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天亮,颜尘早早地起来打水洗漱,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白止。
白止揉了揉眼睛,问:“你在做什么?”
“做把短弓,”说着颜尘试了试弓的力度,“你收拾一下,在这等我。”
抛开外貌不讲,颜尘绝对是那种居家必备,经济实用型的男生,不出两个时辰,颜尘已经是满载而归,白止内心对颜尘的敬佩之意不禁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两人在空地上支起了火堆,颜尘负责烤肉,白止则负责用采来的野菜和蘑菇煲了一大锅蔬菜汤,总之两人之后的几日过得都十分滋润。
两人在这玄镜之中已经待了数日,却没有换洗的衣物,于是在某天颜尘外出打猎之后,向来不善女红的白止竟然突发奇想要给颜尘做件衣服。
做衣服的布料只好就地取材,屋里的帐子就倒了霉,白止忙活了一整个上午,终于做出了成品。
当颜尘看到白止为自己做好的衣服时,显然有些欲哭无泪,但是这个表情显然被白止误认成喜极而泣,颜尘在对上白止渴望的表情之后,只好努力挤出个笑脸,说道:“很……很有创意!”
这让白止十分受用,开心地将颜尘推到屋内,“快去试试!”
颜尘只好换上这件极不对称,且针脚粗陋,勉强还算的上是衣服的衣服,然后走了出来。平心而论,画风虽然怪异,好在颜尘用美貌拉高了整体的品质。试想,就靠颜尘这张帅脸,就算穿得是麻袋,也照旧魅力四射。
白止上下打量着颜尘,眼神中皆是满满的成就感,说道:“果然还不错。”
不错你大爷!颜尘心里虽是这样想的,但是又实在不好打击白止的积极性,只好附和着说道:“说的是呢。”
事实证明,不喜欢就要说出来,不然事情只会更糟。白止在得到了颜尘鼓励的之后,马上被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冲昏了头脑,先是外袍,再是草鞋,帽子,手套,最后竟然要为颜尘制作内衣。
颜尘起初还会同白止推辞,最后干脆放弃反抗,每次都是摸着白止的脑袋“慈祥”地说道:“你开心就好。”
滋润的日子没过多久,就在某天夜里,睡熟的白止突然被颜尘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