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冷曼就跟梁夕雾说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他很兴奋地问是不是公司给放假了,她却很正经地告诉他是自己辞职了。
梁夕雾听完后满脸愁容,“是因为我的关系吗,所以说曼曼不用在意的,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夕雾,你是聪明人,如果这些事发生在我身上,你又会作何反应,所以你不用介意。”冷曼慢条斯理地说着,“再者,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那就说明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曼曼,我不认为你这样会高兴。”
“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已经高兴得不得了了,”冷曼捏捏他冰凉凉的手,“好啦,我们先做饭吧,吃饱后就出去转转,让提姆留在这里看家。”
冷曼沉默良久还是点了头。
正当他们洗手准备做饭时,阳台处传来一声巨响,混杂着花盆破碎的声音。冷曼从厨房冲出去查看时就看到有个人侧躺在她精心照料的花卉残骸中,疼痛地打滚,用来防止坠落的防护网也被砸出了个窟窿。
跟着出来的梁夕雾拉住冷曼,警惕地让她在后等着,让他先过去查看。留在原地的冷曼望着夕雾仍很单薄的背影,心里暖暖的,他越来越可靠了,飞缘魔那次,也是他把自己护在身后。
梁夕雾看了一圈,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没有动静,夕雾示意他能把这个人从楼上扔下去吗。
“诶诶诶?”冷曼感到奇怪地走上前,看到兜帽下的真容时着急的神情淡下,开始考虑起夕雾的提议。
真是接二连三的麻烦。
这个突然闯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程梓。
他的身上很多处伤口,有几道还是撞进来时被围栏和花盆碎片划到的。大概是进来时的冲击力太大,程梓目前有些不省人事,可当冷曼跟梁夕雾商量着要不要把他送到机关时,就在不停地咳嗽刷存在感。
“咳咳,不要告诉机关……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没做…咳咳。”程梓忍着疼痛拉开兜帽,脸色煞白地恳求道。
冷曼跟夕雾面面相觑,互相咬着耳朵,然后站起身看看外面没有任何异象。冷曼住的地方不算高,可也有十多楼,程梓不偏不倚地撞了进来,而且对落在这里一点都不意外,想必是知道她住在这里才特意过来的。
“听着,程梓,我和夕雾都不信任你,趁德国那位除妖师没回来,我劝你还是离开吧,”冷曼想了想,“哦,记得把维修费留下。”
“真绝情……”程梓还有闲情逸致笑出声。
“我们本来就没有交情。”冷曼平淡地回应,准备叫梁夕雾赶人了。
“等等,维修费我会给你,医疗费我也会给的,暂时让我躲一会儿就好……”程梓狼狈地在地上挪,血液从兜帽衫上搓到阳台的白瓷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