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是‘机会’,”姜祺推推眼镜,细思后道,“十分钟给你收拾东西。”
“是!”肖栎文夸耀般地向梁夕雾眨眨眼,迷弟气质无处不在。
梁夕雾完全无视了那边的肖栎文,低着头捏捏冷曼的手,细致地摸过一根手指又换另一根,乐此不疲地抚摸着,还时不时凑近舔舔她的耳尖,嗅嗅她的头发,不把周围人的视线当一回事。冷曼则从容淡定地让他玩着,可泛红的脸颊还是戳破了她冷静的表面,内心简直风起云涌。
步行上山的途中路过小溪,肖栎文总是认真地往水里瞅,希望能看出些什么,还特地走进里面寻思着夕雾跟他说的情况。姜祺见状便强制拉他走,一路上都在训诫他不要急于求成,还让他老实些不然就赶紧回去。
笑客村里没有一般的村民,来来往往都是认识,所以并没有封山,他们往上走的时候能看到一些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在取样,戴着墨镜调查些周围的情况,分辨还有什么妖从封印里出来了。
到了山顶总算是见到拉起的防护带,几个中年人围着一个被掘开的墓做调查,捡拾周边的石块做记录,还有人在一旁拍照,感觉像是在考古。墓中有口破败的木棺材,棺中还放置着一滩破碎的玉器,以此为中棺木雕刻着赤红的符文。
想必中元那天阴气加重,符文被削弱,又有人为的破坏,飞缘魔才得以脱出。
冷曼的母亲张惜莲看到几个小辈上来就连忙走过去,抱了抱许久未见的冷曼就看向站在她身边的人,“这位就是梁夕雾吧,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呢。”
梁夕雾紧张地背过手,朝张惜莲点点头,可又觉得礼数不够,便轻声道了声你好。
冷曼轻笑,果然他还是没法淡然的跟生人交谈呀,更何况还想着一见面就讨好她的家人,这样更没法好好表现了。
“真是个腼腆的孩子呢。”张惜莲挽着冷曼跟她评论道。
梁鹤兰走上前,彬彬有礼地说道:“舍弟给你们添麻烦了。”
“怎么会,这次我们是被自己人坑了罢,孩子也是想出份力而已……”还保持着微笑的张惜莲忽然搂紧自己女儿,轻声问,“诶,是男孩子?”
冷曼点头。
张惜莲恍然大悟,理解地笑道:“一直忙着工作都快赶不上年轻人的潮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