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点,冷曼就将小绵羊停在路边。村里都是认识的人,就是随便放着也没人会开走。她背上背包手提着锋利的镰刀,悠然地从两旁的小道下去往竹林前进,一路下坡他们能看到些许无主坟,茂密的坟头草将他们掩盖,看起来就像个小草坡,倒在一旁的墓碑早已被时间磨得不成样子。
“提问,”冷曼走在前面领路,“灵力有几种获得方法。”
“基因遗传,转承,大自然赋予以及妖怪灵力的残留。”梁夕雾轻声回答,背着她用自己冰冷的手背给脸颊降温,可只是看着她脸部就越红,大脑胶着地回忆着她的体香。
“你是哪种?”
“最后一种。”
“嗯,这种残留还是太过薄弱了,我们试试第三种能不能提高你的发展空间。”冷曼转身时他们就已经置身于竹林,她发现了他的异样,靠近了些问,“你怎么了,是着凉了吗,刚才起就很不对劲了。”
“没事。”他摆摆脑袋。
她还是不放心,试了额头的温度又摸摸他微红的脸颊,直到他抓住她的手蹭了蹭,眼神迷离地望着她轻笑才确定他没事,只是闲着没事开始撩人而已。
冷曼抽回手,“我还以为你嗑药了。”
梁夕雾笑而不语。
她把镰刀背包往地上一放,便拉住他的手,另一边手轻抚高耸的竹子,“一竹即成林,这片竹林已经在这里存在很久。只要静下心你就能看到灵力的流动,诚心接纳它们很快就会进入你的身体。”
梁夕雾按照冷曼说的做,渐渐能看到些像萤火虫的光点从竹子中流出,在身边升升降降,伸手要触碰它们时,它们如同受惊一般迅速弹开,远离他。
“被讨厌了。”他收回手,轻声道。
“多尝试几次吧。”冷曼放开手,拿起镰刀准备去砍些竹笋回去做晚餐。
梁夕雾抿起唇点头,抬手试着接纳它们,荧光在周围飘了会儿反而往冷曼那边飞去,她愉快地哼着调调,寻找着冒头的竹笋,没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
他悄悄叹了口气,重新放下手,只是望着这些光点,完全没有想让它们靠近的意思。除了冷曼,他已经不愿任何生物接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