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咬了咬唇:“……可以。”
她早就受不了宫洺看白童惜的眼神了,正好可以到外面平复一下心情。
搞定了一个卓雨,白童惜接着问孟沛远:“孟先生,你呢?”
孟沛远冷峻的问:“我在这里,碍着你们相好了?”
白童惜有些生气的抬高脸道:“病人为大,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目光划过她微微红肿的双唇和吻痕斑驳的脖子,孟沛远忽地一笑:“我给你们半分钟的时间。”
白童惜:“五分钟!”
半分钟只够孟沛远开门关门的功夫。
“三分钟。”孟沛远施施然。
“一分钟!”白童惜讨价还价。
孟沛远勉强答应:“可以。”
音落,他双手插兜,折步离开。
离开的时候,他特意没把门带上,以便随时监视白童惜和宫洺的一举一动。
他也没走多远,就倚在正对着门口的走廊边,从他的方向望过去,可以清楚的对上白童惜那张精致的小脸蛋。
发现她正气鼓鼓的瞪着自己,仿佛是在气他走的不够远,孟沛远扬了扬眉,伸手从裤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懒洋洋的抽起来。
他以行动告诉她,他只能离得这么远,再远他就不乐意了。
白童惜无奈,心想和宫洺说话的时候小声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