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知客僧将二人带到,行了一礼后便退下。
“阿弥陀佛。”真觉起身行礼道:“二位施主,老衲真觉,这位便是秦淮秦施主吧?”
“是。”国字脸点点头,“奉首长令,现已将秦淮带至光孝寺,请方丈大师接收。”
这话听得秦淮直撇嘴,什么叫接收啊,弄得好像他是一件货物一样。不过听这老和尚的意思,似乎是找他?
“多谢施主,施主不妨留下观礼,剃度即将开始。”
“好,谢过方丈。”此举正和国字脸心意,便点头应承下来。
一旁的秦淮却嗅见一丝不祥的气息,剃度?给谁剃度?
感觉不妙的秦淮开口问道:“秦叔,我爷爷呢?我爷爷在哪?”
国字脸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首长不在这里。”
“爷爷不在这里?”秦淮愈发觉得事情不妙,强颜欢笑道:“爷爷在家吧?我还有事找爷爷呢,我先回去了。”说着秦淮就抬腿向外走去。
国字脸一伸手就揪住秦淮的领子,“事情没结束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什么事情?”秦淮已面带几分惊惶,“爷爷在哪?我要见爷爷。”
此时光孝寺已清场完毕,大雄宝殿外陆陆续续走进一群群穿着不一,年龄各不相同的和尚,即便秦淮不懂佛教的衣饰,也明显能看出这些和尚穿得很是正式,像是要出席什么活动。
“爷爷!爷爷!”心中某个猜测似乎渐渐在向不好的方面发展,秦淮愈发惊慌起来,忍不住大声呼喊着,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雄宝殿,余音绕柱,缭缭不绝。
其声情真意切,闻之感人肺腑,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演葫芦娃呢。
可惜这“葫芦娃”却被“蟹精”紧紧抓住,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