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由约翰·福布斯·纳什大师提出的博弈论...”这节经济课正好讲到“纳什均衡”，纳什也是一个传奇人物，李长弓看过以他为原型的电影《美丽心灵》，有人说天才与疯子只有一线之遥，而这部电影似乎印证了这一点，很难想象精神病如此严重，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纳什竟有如此伟大的成就，也许这就是天才与常人脑回路结构不同之处。
“扣扣扣。”门口忽然传来三声轻响，众人下意识地望去，被打断的讲师微皱眉看向门口。
“不好意思，胡老师，打扰你上课了，我找李长弓有点事。”侯国庆一边歉意道，一边对李长弓招手。
讲师没说什么，轻轻点头，李长弓起身出了教室。
出了教室，侯国庆脸色有些难看，一言不发，示意李长弓跟他走。
“侯导，找我什么事？”李长弓不禁有些疑惑，难道自己最近犯了什么事？
走在前面的侯国庆脚步一顿，转过身一脸凝重地看着李长弓。
“长弓，你老实跟我说，之前学校给的20万经费哪去了。”
“当然是用完了啊，完了之后我不是交费用清单了吗？”
“真的？”
“真的。”
侯国庆一动不动地盯着李长弓，李长弓毫无畏惧对视，在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理亏之处。
半晌，侯国庆收回视线，一声低叹。
“我相信你，但是有人向学校举报，称你从东海学林项目中谋取私利，赚取回扣。学校对此很重视，派了监察室和财务处的人下来调查，希望你能理解，只要你确实没做过，学校会还你一个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