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行的头埋在谢西宁双腿间,小心翼翼侍弄着谢西宁两腿间的东西。
掌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星星点点黏腻的液体。
沈立行看着掌心的这点液体,激动的差点哭出声来,这意味着谢西宁真的没有完全丧失功能,就像医生说的那样,是心理问题,只要谢西宁肯一步步走出心里阴影那么,恢复性|功能是迟早的事。
原来根本不需要找心理医生,自己才是治疗谢西宁最好的医生和药物。
新年的午夜,星空里可以看见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一轮弯月挂在空中,透过厚厚的云层将光辉照向大地,就算夜空里一簇簇烟花竞相绽放,月光依旧清澈如水。
人们的欢声笑语在这一晚达到一年的顶峰,别墅区住户其实只有沈立行一个,窗外依稀能听见鞭炮声烟花声和孩子的笑声。别墅里相互依偎的两个人并没有参与到这一天的狂欢当中,而是早早的爬进被窝,相拥而眠。
两个人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年,并没有向沈立行想的那样疯狂,却有一种平静如水一样的幸福。
年假几天快乐时光转瞬即逝,年后谢西宁必须继续道到学校上班,否则学校真的会炒掉西宁,虽然沈立行提出多次,希望谢西宁老老实实留在家里,自己可以养活这个家,不需要谢西宁这么累。
每次说到这里谢西宁都会不大高兴,然后断然拒绝,再在谢西宁的印象里,一份稳定的工作是维持生计的基本,只有有了工作,才是自己和沈立行平等的基础,只有有了工作才可以让这个家更温暖。
沈立行不好驳斥谢西宁的想法,反正等剧院办下来,谢西宁到自己手下干活,也就没那么辛苦了。
年后沈立行的公司直接投入到紧张的招标拍地计划中,原本构想年前直接拿下,显然流程没有那么快,只能拖到年后。
市中心两栋带花园写字楼的价格原本就算不上便宜,能够和沈氏竞拍的人寥寥无几,沈立行就是凭借这个缘由肆意压低价格,意想不到的是,剧院小组部得到的最新消息,李成原已经参与到竞标当中,而且出价特别高。
事情报到沈立行那的时候,沈立行第一反应是绝对不可能,标底全部保密这是常识,怎么可能直接透露高价标底,随即仔细一想就明白,高价底额的目的是冲着自己。
操,之前揍的开心,怎么他妈的就忘了这家伙手头现钱多这回事了呢。
干练的小职员惴惴不安拿着文件夹道:“沈董,到底怎么办?我们是继续按原计划还是要改变计划重新制定竞标书?”
“你先回去,让我想想。”
沈立行在办公室里陷入漫长沉思,怎么办?地必须拍下来,这是答应了谢西宁的,不能让他失望,现在走正常流程,就要出三倍的价格,不是拿不起,只是觉得太不值。如果走非正常流程,带着兄弟打到李成原家门口?上次的事,是打李成原一个措手不及,这次有了防备,显然不那么容易,更何况李成原跟自己父亲是一辈人,树大根深,自己贸然前去讨不到什么好处。
最令他困惑的是,李成原平素从来不会投资地产,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和自己过不去,才要花大价钱难自己?如果自己真的不拍,李成原拿着这块高价地王能做什么?
沈立行犹豫了,照例回家之后,沈立行看谢西宁坐在沙发上,腿上趴五只小猫,饭菜都用保温罩盖住,正一边看报纸一边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