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余绡,慢慢地用牙齿一点点咬开鱼肉肠的外衣,然后舔了舔,慢慢地细细地啃咬……
余绡扭过头,低头对着某个帐篷嗤笑一声。他的那啥才不是这个颜色,也绝对没有那么细!他才不像某个吃个鱼肉肠都能硬的色胚,一会儿看他怎么下车!
姜珺雅生理和心理遭到了双重创伤,有些难受,就一直趴在余绡身上,但是他没睡着,拿着余绡的手把玩。
余绡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被捏熟了。不过捏着捏着还挺放松神经的,他慢慢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脑袋好像往下猛地点了一下,他一惊,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原来车子到了一个服务站,人们全都下车上厕所的上厕所,也有下车活动一下的。
“到哪儿了?”他抬起手抹抹脸,突然觉得手上有点不一样,眯着眼睛一看,“啊!”
手指上是一枚整体呈现为人鱼形状的戒指,一颗泪滴形带着一点圆弧的“珍珠”构成了主体,多枚钻石镶嵌成鱼鳞的概念,组合起来之后,竟然显得有些低调。老实说,这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订婚戒指,甚至不太像是男戒。当然,也不太像是女戒。
这枚戒指给余绡的感觉,更像是古代的贵族,精致奢华。
姜珺雅咽了咽口水,心情罕见的有些紧张:“喜欢吗?”
“唔……戴着感觉我的手指都好看了一些。”
“咳咳咳咳!”姜珺雅一个激动,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
然后食品厂的员工们就看到老板扶着他的家属下来了,家属咳得脸红脖子粗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门卫小哥赶紧拧开了一瓶矿泉水递了过去。就算是个男人,好歹也是老板娘,马屁拍着。老板的爹已经带他去看过狗崽了,一窝三只,就是现在还太小了,得等断奶了才能抱过来养。
姜珺雅止住了咳,对门卫小哥道谢:“多谢。”然后拉着余绡走到一边,从口袋里摸了个戒指盒给他,“帮我戴上。”
嘁,洋鬼子就是注重形式主义。余绡一边在心里面吐槽,一边红着耳根把同款戒指给他戴上。
洋鬼子笑得脸上都要开花了,心满意足地低头亲了亲余绡的额头,又顺着亲了亲他的眼睛、鼻子,最后抱紧了,和他的爱人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