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不由得蹙眉道:“既然修仙,自然要切断俗世的一切因缘,这等俗物不带也罢!”
石春香见仙师如此,心里暗喜。暗喜过后,是气怕交加,气的是这丫头居然信口雌黄污蔑阿玲,怕的是会招来仙师的报复。一气之下,她操起扫把就要往萧潜身上招呼:“死丫头,你反了你!皮痒了是不?”
扫把还没挥出去,就被两根手指夹住了,石春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未能将扫把从羊角胡须老道的两根手指中解放出来。
羊角胡须老道说:“我门派弟子自有师长处置,不饶尔等凡人插手。”
萧潜咬了咬牙,道:“我只想知道我爹娘名下的田契与房契还在不在?”
羊角胡须老道抚了抚胡须,眼睛转向了石春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丫头,叔对不起你,上次你想不开投缳自尽,我们为了救你,将你家的田地卖了,好给你找郎中……”石春香像变脸似的换了副表情,温和得跟慈祥长辈似的,要不是萧潜见识过他的嘴脸,只怕真被骗了。
在场的人也不都是傻子,村长打断石春香的话,问:“总共卖了多少钱,请郎中又花多少钱?”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萧潜是被逼的自尽的,这时听到这两口子又将人家的田地卖了,忍不住恶心得议论起来。
石春香不敢撒谎,犹豫了下,呐呐道:“总共五十两银子,请郎中……我忘了。”
五十两,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那可值得一家人吃上好几年。再说了,请一个郎中能花多少钱。看石春香神色,众人便知这大部分钱被他私吞了。羊角胡须老道见众人如此,大概猜出了其中缘由,心里也不禁恶心得要命,看向石春香夫妻俩更是目光不善。
“好了,”他简单粗暴道,“那就将剩下的钱还给这个丫头。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得赶路。”
石春香大哭:“仙师饶命,我们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就将你家的田地和这房子卖了吧!”羊角胡须老道接着说。
石春香顿时傻了,这……没了田又没了房,让他们住哪里吃什么啊!这分明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阿玲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萧潜哭着道:“好姐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萧潜摇了摇头,不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