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诸夏说着自信,但内心还是没底,但表面上要装出自信的神色,以免这些人泄了士气。
那中年人见诸夏胸有成竹,言语斩钉截铁,又想起诸夏真实身份,心中稍安,正欲拱手离去时,被诸夏喊住。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邢博,祖上曾为庄国大刑司,多年执法得罪了人,所以……”说道这里,邢博苦笑一声,没有再说。
难怪……
军伍之人,怎会有如此白净之人,胡子还修剪的如此好看,原来祖上还有这番经历,想来是个识文断字的人才。
诸夏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勉强弄了个温饱后,众人再次跟随诸夏启程,一路上小心翼翼避开距离大营并不远的四个烽火台。这些烽火台距离凤国大营太近,很容易出什么差错。
诸夏一行人专挑山野小道,一路走来颇为疲倦和狼狈,直至黄昏前,终于抵达诸夏选中的烽火台不远处,而此刻,竹蜻蜓哪怕再节省也只剩下4个小时。
诸夏看着远处夕阳照射下的烽火台,默默抽出今日最后一张一次性饭票。
…
和往日一样,兵二坐在烽火台上看着远处的夕阳发着呆,从他爷爷开始,他家就为凤国看守哨塔,到他这里同样如此,至今已经5年,他也17岁了。
烽火台占地半亩,上下3层,偶尔有士族经过在这里停留一宿,有时候也有商人经过,听着他们说着其他国家的事,不知道为何,他对这样的日子有些厌烦。
这里的哨塔远离边境,整日无所事事,他们十个人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待在这,偶尔也耕种一下烽火台附近的荒地,当做消遣。
这时,地平线上出现一个黑点,兵二一怔,呆了足有好几分钟,眨了眨眼,发现是一个少年抱着一个酒坛走来,他站了起来,戳了戳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同样发呆的高兴。
“嗯?”高兴一怔,目光缓缓移动,看想他,眸子里带着疑惑之色,仿佛在问“你有哈事”?
“来人了,好像是个君子,不知道会不会在我们这留宿。”兵二木木的说了一声。
“噢……我看看……”高兴爬了起来,趴在墙上看了看,当下直盯盯的看着诸夏越来越近,却一动不动,似乎想看看他到底在不在这留宿。
诸夏心中很是迷茫,这两个人为啥盯着我看,但表面上还是大喊着:“我是伦家伦直,天色已晚,我想在这留宿,不知可不可以?”
那两个人一瞬间像是按上了弹簧,瞬间蹦哒起来,火急火燎的吼着:“君子稍待,我等这就下来。”一边说着,人影却已经消失不见,只听烽火台内一片鸡飞狗跳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