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如蒙大赦,朝着门口走去。
寒墨眼中带着探究性的看着那小家伙脚下虚浮的不正常的步伐,突然间沉声出口:“慢着!”
寒玉闻声心下一突,慌得差点拔腿就跑,幸好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师父还有何事?”寒玉回过头看向自家师父,强颜欢笑问道。
“你跟为师来对上几招。”寒墨起身朝着寒玉走去。
寒玉心中不由得慌乱了起来,暗想自己这种状态连走路都是难受,又如何应得了战?
“师父,来日可好?今日徒儿还有许多任务没完成。”寒玉牵强的笑了笑。
“无碍,对战要不了多久。”寒墨冷冷道。
“可是徒儿……”寒玉还想继续想办法拒绝,就被对方打断了。
“你还想继续瞒多久?”寒墨不耐烦的冷声道。
寒玉愣了。
师父知道了?没道理啊!
明明那颗丹药一点血腥味都没有的。
“身子虚成这样你以为还能瞒得住?”寒墨也不知自己这徒弟的脑子里究竟都装了些什么。
“对、对不起,我只是……”寒玉慌乱的低下头,结结巴巴的想要寻求原谅。
看到寒玉这幅惊弓之鸟的模样,寒墨气就不打一处来,甩手就是一鞭子啪啪抽了上去:“慌什么?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吓成这样?”
不就是隐瞒了身体状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