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凌风瞪圆眼睛怒视寒墨,残存的理智却提醒着他不能上前动手,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究是毫无动作。
“啪啪啪!”屋外走进一个笑意满满的老者,一脸欣慰的带着赞同的看着寒墨:“你是新来的?”
“嗯。”这老家伙估计就是这普通初级学子武器殿的殿主了。
“后生可畏!不错不错!”老者连连赞道,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转过头对凌风道:“风儿也不必太过自惭,以风儿的资质无疑是上等的。”
凌风心中苦笑难言,他何尝不懂这话是殿主看在自己是大长老的长徒才发言安慰自己的。
自己资质的确是不错,一直居于榜首,可若是有了更好的胚子,这些势力的殿主一定会重点培养那个胚子,毕竟——
培养成才一个能人,不仅仅是门中奖赏非凡,殿主也跟着会名扬天下,甚至于若是那能人与自己关系不错,还会惦记着帮扶自己,比起讨好一个小门派的长老,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风波过去,归于平静。台上正在讲课的老者今日似乎格外和颜悦色,让底下一干学生惊讶不已。
下了课,寒墨收拾好东西就往小院而去,完全无视了身后那吃人般的眼神。
凌风恶狠狠的盯着那人一直都是那么的孤傲难近的冷然背影,在自己眼中却显得格外惹人生厌。
寒墨回到院中就看到小东西正在被初级法器人殴打,弱小的身子在粗野的器人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孱弱,白嫩的肌肤上除了青涩稚嫩脸蛋都满是青紫极为吓人,坚毅清澄的目光中满是不屈,小小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偶尔吐露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挥手收回法器人,寒墨抬步走到恐惧的寒玉面前,也不嫌脏就抱住那弱小的好似没分量的身子前往后院的池塘。
不顾小东西的扭捏,寒墨直接把这货扒了个一干二净就扔进池塘。
“咳咳~咳咳咳~”寒玉连续呛了好几口,脸上浮上一层厚厚的红晕,耳尖也红的艳丽,也不知是呛到了,还是被寒墨那出人意料的做法给羞到了。
刚刚寒墨扒自己衣服,对那人深入骨髓的恐惧使得自己根本动都不敢动,然而因为从小就没和人如此接近过的缘故,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僵直着身子,却还是只能任那人为所欲为。
寒墨脱下黑衣和亵衣,赤/裸着上身只着一条亵裤,白润紧致又蕴含力量的肌肤上布满着一道道可怕狰狞的伤疤,似是陈年旧伤,却明显是道道深刻入骨,足以致命,以至于,寒墨这些年吃了这么多不同的丹药还没能消散。
寒玉呆楞的看着寒墨身子上的伤疤,竟有那么一瞬间心疼同情这个仇人。
精致的裸/体上,却布满着烫伤,烧伤,缺肉,割伤,砍伤等等,应有尽有。好像全世界上所有有可能造成的伤疤全部都跑到了这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