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良久,古以沫才平复了心情,从沈默怀中脱离,抬手拿出了盒子里的项链。
她看着手心的黝黑和琥珀,默然。
“我要这个罢。”沈默看着古以沫犹豫的模样,笑了笑拿过了那条黑色的。
“可是···”古以沫看着手中的琥珀色项链,愣了愣,抬起头望向沈默,咬唇犹豫。
可是,黑是,如此的不详。
“上面有你的名字,和你的眸子颜色,我很喜欢。”沈默弯了弯眉,笑得温柔。
古以沫看着沈默的笑颜,忽的,这些日子来一直僵硬的神经,便这么松了。
因着,那人说,她喜欢。
她忽然也笑了,笑得黑眸眯起,纤眉柔软。
“好。”她收起琥珀色的项链,觑着她,应了。
如果生命是个钟摆,至少我们还可以画一道漂亮的振幅去发觉生存的喜悦。
如果世界是个垂暮的老者,至少我们还有新泣的初婴,去预约未来的美丽。
如果在这座永远不破的城堡里,安排一方僵硬的空间是无法避免的话,我相信,也有那么一间暖房,被慷慨地允许着去开一朵朵向阳的微笑。
月之未落,鸟之未喑音。
你我生不息,缘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