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沉闷,似堵着什么,却又发泄不出。
我想我似乎真的变成了冷血动物,上帝驳回了我申请泪水的文书,毫不留情。
那一种被世界抛弃,独留我一人的孤独,时常环过我的腰,将我紧紧拥住。
不论身边怎样嘈杂,当我环望,自己一直都蜷缩在那被白色填满的空间,从未移动。
夜晚,独自坐在床上,靠上墙壁。
我看着前面书桌上那打开的笔记,那笔记中间乱散着的钢笔,那钢笔上压紧的笔盖。
忽的,似被掏空的心抽疼了。
我,是活着的么?
谁,能证明我活过?
什么,又能证明我现下是活着的呢?
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脑中似灌满了水,重重的,恍惚的,迷茫的。
胸中压抑着什么,闷闷的。
喉中哽咽着什么,悲凉的。
眼中凝望着什么,空洞的。
我似没有了灵魂,任窗外大雨侵盆,屋檐上的积水不堪重负落上雨棚,金属质地的雨棚被雨滴打出不间断的“砰”“砰”声。
就像沉闷的鼓声直击入心脏,那声音,像极了哭泣。
我来到这世上,带来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