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将古以沫推开一些,右手扶着她,左手脱下了半边外套,又换到左手半搂着她,总算是脱了下来。
洋洋洒洒的白雪在沈默的外套脱离的一瞬间,停留了几片在她的肩上、发丝上。
她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依然将外套披在了古以沫身上。
古以沫早已不清明的神智觉察到了外套里的余温的温暖,睫毛微颤,抓住外套的一角,紧了紧。
像个小孩子啊,古总。
“taxi.”沈默伸长左手,拦下了一辆出租出,扶着古以沫坐进了后座。
“两位小姐要去哪儿?”司机是个四十左右的大叔,不算俊朗,但算得上不难看一类,皱纹随着他礼貌地微笑而若隐若现,显示着它所蕴含的年华。
“不好意思,请等一下。”沈默低下头看着衣然是躺到自己怀里的古以沫,长发在车窗外的路灯下在沈默脸上反射出一片阴影,那双琥珀色的双眸在黑暗中,安静的觑着躺在她腿上的古以沫,眼波流转。
“古总?古总?醒醒,你家的地址是哪儿?”沈默轻柔地拍了拍古以沫的手臂,声音微微低沉还夹带着微醺的沙哑,却也温软清冽。
古以沫:“······”
沈默:“······”
“去xx小区。”沈默眸子微沉,眯着眼看着古以沫醉酒后显出些淡红的脸颊,比起平日的白皙,多了一丝娇柔和可爱,少了一丝冷意。
唉,只有将她带去家里了。
她家离酒店并不远,步行也就二十多分钟,但要是带着一个全然无力且是睡眠状态的同她差不多身高的女人的话,怕就不止二十多分钟了,加上两人都穿的少,她倒无所谓,要是自家上司感冒了,怕是有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