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卑鄙了一回,利用合同威胁了他。
“想签合同可以,先把四年前的账算一算。”江衡阴鸷的黑眸牢牢锁定他,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伺机而动。
司徒睿咬牙,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软硬不吃,誓要跟他纠缠到底了。
真他妈奇了怪了,干嘛为了四年前的一夜情耿耿于怀,死也不肯放过他。
不就是一夜情嘛!
“你想怎么算?”他气馁,索性不再反抗,看他能把他怎么样。
江衡暧昧的扫了眼他的唇瓣,语调轻缓,带着慑人的穿透力,“五次,一次是你欠我的,四次是利息。”
司徒睿愣了一秒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就涨红了一张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有病啊!成年人你情我愿,凭什么我就欠你了!合同爱签不签!滚犊子!”说着,他就拿起自己的包,转身离开这里。
靠,死变态,把他约到他家来谈合同,原来是为了这个。
江衡见他竟然放弃了合同,有一丝讶异,但很快就敛住心神,悠悠然在身后说道:“你哥问我不签合同的原因时,我会照实说的。”
正在往玄关走的司徒睿闻言浑身一怔,他回头,双眸微眯,声音紧绷,“你敢。”
“我敢。”江衡靠在沙发上看着他,气定神闲,只有衬衫下紧绷的肌肉出卖了他的伪装。
司徒睿的眸中闪过几抹愤怒、犹疑和探询,最终,那不羁的神情渐渐转变成冷静,只是眼底仍有一簇烈火,嗞嗞燃烧。
“卑鄙无耻。”司徒睿妥协,他不能让他大哥和父母知道他的性向。而眼前这个男人笃定的神情让他害怕,毕竟,神经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江衡不在意的笑了笑,在笑容绽放中,总算放松了肌肉。他偷偷舒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向他走了过去。
司徒睿紧张得一时间屏住了呼吸,江衡高大的身躯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以为他立刻就要向他索要欠账和利息了。
但江衡只是逼近他,鼻息若有似无的拂过他的唇瓣,最终移到他的耳边,“还有更卑鄙无耻的,想试试吗?睿睿。”
他低沉轻柔的嗓音像是羽毛扫过他的心脏,让他浑身麻麻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