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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入正堂,原中澈找了个地方端坐,反客为主的对着萧潜道:“坐。”
萧潜不屑嗤笑,“义父来我这里到是比我这个做主人的还要自在,”萧潜语气不
阴不阳,“来我这里做什么?您老不是最最看不上我这种人吗?怎么今天不请自
来了。”
这一两年,原中澈不只一次派过自己府上的管家,小厮来请过他,但是萧潜实在
没想到,原中澈会放□段亲自上门。
“……”原中澈完全不准备回答萧潜的问题,他只是咳了两声,吩咐道:“来人
,上茶。”
萧潜府中的奴才见主子没下令,正不知是好,就被原道一直接拖着离开。此情此
景入了萧潜的视线,他真觉得他这义父一家狂妄无比,不拿他这个恶少当回事。
但也知道自己越动怒,反而只给这一帮人看了笑话。
于是萧潜坐到一边,想起马巡府的事,就随口说了一句,“义父,马巡府让我给
您老人家问声好,”萧潜十分言简意赅。
“嗯,”原中澈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
不久后,茶被端上来,原中澈皱着眉喝了一口,“这是什么,”言语间满是嫌弃
。
“雪山白雾茶,去年冬天才摘的,义父要喝新的,还要再等几个月入冬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