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狗屁城主,还好意思自称黄帝,怎么胆子这么小!”
骂归骂,但众人的心头都很沉重。
胆小的另一种说法,是谨慎。
那位城主太谨慎了。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些日来,钢铁厂的人已有体会。
但眼下一点大雾,竟让城主放弃了进攻的大好机会,之前的准备,全部不管了。
连果基格隆这个憨货,都忍不住叹息:“山里最难抓的紫貂,也没有这么小心的啊。”
就在苏默苦思解局方法时,刘啸武带了几个面孔刚毅的小伙,找了上来。
“想迷惑敌人,就必须有人留下。”刘啸武如此说。
苏默听懂了他的意思,有些惊诧:“你可要想好,我在厂子里放了诱饵。留下来的话,你们将独面成百上千的丧尸,甚至更多。在一切结束之前,你们得不到任何支援。”
刘啸武显然也明白,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险境。
他艰涩的开口:“总得有人留下来,要么是我们,要么是别人……”
苏默面容肃穆,过了几秒,突然笑了,拍了拍刘啸武的肩膀:“其实也没那么危险,我知道有个地方,对你们或许有帮助。”
刘啸武眼睛一亮,然后又黯淡下来:“你说的是下水道吗?那个地方不能去,里面也有丧尸,井盖都被我们封死了。”
“当然不是,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话间,苏默将众人领到一处不起眼的花坛角落。
用铲子铲开一块泥土,底下便露出一块深灰色的活板,与地面的颜色相近,难以发现。